“这是我至今最杰出的创作。”说完，扯着他的头发，硬逼他看着自己的杰作，“我之前做了很多个，都不如这个完美，我为了让她变得更加漂亮，亲手给她取了四根肋骨。你看。”男人解开她的束腰，掀起衣服，白皙的手指抚摸肚子上的伤口。

王志远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没有寻常娃娃那样的关节，这个完全是用活生生的人制作的。那个臭味就可以解释的清楚，就是尸体腐烂的臭味，在衣服掀起的那一刻，臭味扑鼻而来。

王志远头皮发麻，趴在地上呕吐，胃酸都呕了出来，眼泪鼻涕疯狂地往外彪，好不凄惨。

此时，一束光线从外边照射进来，他这才感觉到自己尚且活着，王志远学着丑陋的虫子那样，一点点地蠕动着挪过去，在心底发着虚假的誓言：“救救我，快救救我。”曲曲折折的影子，被微弱的光照拉地格外长，让人联想到了地狱中哀鸣的灵魂。

只可惜门外的并不是来把他从地狱之中解救出来的人。

“差不多了，把他带下去。”门口的中年男人指挥着，将地上的王志远拖走，“老爷吩咐分，剁下一根手指给王金生送去，利落点。”

“爸爸呢？爸爸去哪儿了？”男人走回自己的位置，拿起刀叉继续享受未用完的美食，摆弄了几下，没下刀，难得用手指拈起晶莹的眼睛，说道，“这个是那个女人的吧？这么漂亮，我都舍不得吃了。”

“是的，少爷。老爷正在上面休息。”

他借着昏暗的烛光看着漂亮的眼球，用猩红的舌尖舔舐眼珠的位置，有在自己打的眼前比了比，问中年男人，“你看，我漂亮吗？嘻嘻。”

站着的男人不说话，恭恭敬敬地垂着，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光可鉴人的地砖。

“嘁，真没劲。”男人用干净的刀戳进食物，送进口中，闭着眼咀嚼美食。

*张扬在王金生海量的唾沫下，终于对数目可观的金钱低头，临走时还说自己是活菩萨，回家肯定把自己供着，一日三次地定时跪拜。这可不是咒自己早点死吗？张扬懒得和他掰扯这些无关紧要的琐事。他坐在教堂内，看着彩色玻璃下的圣母玛利亚的石像，他从生来就不信这些玄妙的。他路过时，恰逢教堂的钟声响起，鬼使神差地走进来。

那座立在正中间的石像的上方雕刻着两个胖乎乎的天使，石像怜悯众生般低着头，双手交叠着放在胸口处，世间百态皆入不了她的眼。

张扬在心底不断骂傻逼，骂那个石像也在骂自己，他生气的是自己怎么这么丧权辱国，钱这种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就像王叔说的那样，把自己的命玩完了，不仅没人继承他那点财产，拿草席给他收尸的人都找不到。

抽屉底下的那张名片重见天日，张扬拿起手机拨通了上面金灿灿的电话号码。

“喂，是王叔吗？我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