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不知道的事?”张扬不信他的鬼话,反问道。
王叔还是摇头,他并非不知情,圈子里的事情他多多少少知道那么一点,但不知道他说的是哪一个。
张扬撑着脑袋回忆:“唔,叫王什么,王志远,对,就是这个名字。”
经过他这么一说,王叔恍然大悟,掸掸衣袖,说道:“沪城有谁不认识王公子,他的名号早在圈子里传开了,但是兄弟,你说的这个事确实不是我们做的,我对待客人一向都是客客气气的,和气生财嘛。”
“客气?你连这个都不给我解开,我相信你。”他晃了晃手上的精钢制作的手铐。
王叔眼中闪过一丝狡猾,解释道:“你身手那么好,我可不是你的对手,我只相信我自己。”
“你怕是要去别处找这个人,我这里确实没有这个人。”
“可今天上午,王志远的断指就被送到我的面前。”
王金生龟孙子还在他那里瞎胡闹的时候,门铃就被按响,打开门,有一个四五岁的小丫头片子,头上抓冲天的羊角辫,站在门口脆生生的问道:“王金生在吗?”
张扬蹲下来笑眯眯地回答他就是。那个小丫头把手上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递给他,一点也不认生地顺便要了“快递费”。得,张扬从兜里摸出早上买油条剩下的零钱,递给她俩钢镚儿,够她买糖吃。
小女孩接过“快递费”原地蹦跶两下,跑出去和她的小伙伴们显摆她的能耐。
张扬将快递打开一看,里边躺着一根血淋淋的胖手指,切面光滑,没有撕裂的痕迹。这时耳边又传来小女孩嘻嘻哈哈的声音:下回还来给送快递,还要组团来。
“将来一定是个可造之材。”张扬心里想着,把那个快递盒扔在王金生的面前,“看看,催命了,你是给还是不给?”王金生看着盒子里面的东西,顿时吓得一哆嗦,抱着盒子嚎了一嗓子,那声音可以说是力拔山兮气盖世。
张扬仔细看着王叔的表情,感觉不像是在骗人,于是恼怒地把兜里的名片掏出来,狠狠地揉成一团扔在地上,低着头看了一会儿,旋即又笑了笑:“看来你们也被摆了一道。”
他状似随意地靠在沙发上,上衣的下摆卷起,露出一小节小麦色的腰腹,隐隐约约地能看到腹肌的起伏线条,还有隐没在裤腰下的人鱼线:“王金生,只要是在沪城的人应该都知道那孙子,据他所说,他儿子被你们给绑了,原因是还不上赌债。”张扬斜了他一眼,“听说那家地下赌场也是的你们名下的资产。”
“NONONO,太片面了,并不是在我们名下的赌场就是在我们的管辖范围内,不过我也的确听说,有个人玩儿大了,被他们的老板收走抵债。当时还引起不小的轰动呢。”王叔从分酒器里倒出醇香的红酒,晃了晃高脚杯醒酒,“虽然在我的地盘,但是管理权不在我们这里,他们做什么,那是他们的自由,只要他们按时交管理费给我就行,其他的我一概不管。”
张扬对他的话不可否置,黑虎帮名下的几处赌场,包给其他的老板,每年会对下抽十五个点的管理费作为收入来源,他们没有管辖的权利,只要不在场子里打砸,其他的随你处置。赌场内的高额收入,从中抽取管理费的数目也是相当可观。
“小兄弟要是去要人,我倒是可以给你指条明路。”王叔摩擦着拐杖上雕的豹子头,阴恻恻的咧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