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那个角落里的人似乎在和张扬较劲,一直顶着他的价格故意抬高拍卖品的价格,或者只是单纯地想看决斗的残忍场面。直到第三轮都没打算放弃,每一次举牌都是十万十万地往上加。
最后没分出胜负,拍卖师宣布启用角斗场来定胜负。台上的工作人员立马下台清理场地。在自动升降级的缓缓启动,一个擂台从地下升起,擂台的中央站着性感的兔女郎,纤细的双腿被性感额黑色渔网袜包裹,上装是个低胸的皮衣,白花花的两团呼之欲出。
“那么接下来,就由我来主持哟。”兔女郎晃着后面毛茸茸的兔尾巴,“有请‘基督山’的格斗手和‘希斯克利夫’的格斗手。”
张扬把怀里的方菲菲放在一旁的沙发上,宽大的手隔着衣服摸摸她的脑袋,出口对王叔威胁道:“不许碰她,等我回来,我要她完好无损。”他见王叔只是笑笑,于是反手掐住他咽喉凶狠地说道,“说话。”
从胡同出来的时候他就从后视镜看到方菲菲的车,车牌号他是认得的。车开出去了一段时间,他想:该回去了吧。看了一眼后视镜,发现她还在后面跟着,看了两眼又闭目养神,企图,掩耳盗铃。当车开进山里的时候,心想:她该害怕了吧,别追了。想到最后竟有一丝祈求的意味。
他缓缓睁开眼睛,偷瞄后视镜,看见方菲菲锲而不舍地跟着他,泄了气一般坐在后座,心想: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笨,一点也不会看气氛。
当他找到躲在角落里的她,劝说她回去,倔强地抱着他的胳膊说着不回去的时候,他真想大声骂一句:你怎么这么不知道好歹呢?
两人对视片刻,张扬渐渐收紧五指。良久,王叔才点头回答道:“好。”
张扬听到他想要的答案后,才松开手,他知道这个人一旦答应了的事一定会做到。他转身准备跟着工作人员下楼时,王叔叫住他:“你等一下。”
随后从一旁隐蔽的抽屉里拿出一袋白色的晶体颗粒:“这里的贵宾室都有特权使用这种东西。”他打开小袋子,观察了一下色泽,“这个应该是升级版,杂质比较少。下面的那些人会用其他的替代品给格斗者吃,效果就像给运动员使用的兴奋剂一样。”
“夜宴”上的贵宾室内的白色药物是斗兽场的主人提供,纯度和外面带进来的区别就像正版和盗版的差别,在这里有吃药吃死人的案例,大多都是一楼的客户。吃下这样的药,武力值会大大提升,强化全身的肌肉,耐打,抗揍。
“不需要。”张扬十分抵制这样的东西。
王叔再次劝导他:“在这里输了,就是真的死了,他们不会点到为止,之前也有硬气的人不吃这玩意,最后被眼红的对手一拳一拳地把头打地稀烂,多大的窟窿,搬下擂台的时候,白花花的脑浆顺着窟窿淌下来。不吃这个很少有完好无损活下来的。”
张扬冷声道:“我说了不需要。”拿过工作人员手里替换的衣服,向外走了几步,又折过身来,说道,“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