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从旁边蹿出来一个人,直直对准那个女人。那个女人骤然跃起,脚下一扫,踢开一那个人,这一脚,把他踢出二十米开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跃而起,压倒在男人的身上,抓起他的头发,一刀抹开脖子。
张扬一愣,于是举起枪对着那个女人一顿扫射,女人察觉到身后的异动,于是一连串的翻滚,顺势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枪。
张扬对着谢容打了个手势,告诉他薛长风的大概位置:“嘿,美女,不好好待在家里养孩子,跑到这里想让哥哥们疼一疼你吗?”
“那也要你有那东西才可以。”女人添了添嘴角,“脱下来让我瞧瞧。”
“是吗?”张扬吐了口唾沫,将手心在衣服上擦了擦,“你过来,爸爸给你瞧瞧。”
女人嘴边一丝轻笑,手上也没停下来,给手里的两把枪换上弹夹,单膝跪在地上,脚上一双皮质高跟鞋,丝毫没有妨碍到她的行动,就像长到脚上似的。
张扬看见旁边的箱子上一块铁皮翘起,于是徒手将那块铁皮撕扯下来,将它弯曲成一定的弧度,绑在身前,用衣服裹好,右手拿着枪慢慢靠近:“过来,爸爸在这儿。”
女人分辨着张扬的脚步声,计算好他们之间的距离。猫着腰转身,抬起手中的枪对着张扬连续射击,张扬脚下一顿,拧身跃向另外一边,将手伸过去开了几枪。
张扬的手碰到一个橡胶物,原来是货车的轮胎,他将手伸进车底拉出一截管子,用尖刀割断,顺势撬开了油箱盖,于是出言激怒那个女人。只听见砰砰的几声,子弹擦出的火花点燃了汽油,引起了码头上第一次的爆炸。
谢容带的黑衣人,听到这边的动静,几个人往这边冲来,枪在此刻已经是没什么太大的威慑力,除非是散弹枪。她一个翻滚,扫过从货车上掉下来的锁链,足足有一个小臂那么粗,但在她的手上舞动犹如灵蛇一般。在众人目瞪口呆中她将锁链甩在地上,将地上厚实的水泥地砸得龟裂,几十公斤重的铁链挥在黑衣人的背脊上,震荡着他的内脏,只听轻微的断裂之声。
黑衣人的整个下半身瘫痪,完全动不了,脊背上的剧痛侵袭着他的大脑。
其余几个人还没来得及躲闪,女人手中的铁鞭就到了他们的面前,几个人立马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张扬看着前面损失惨重,刚跨出第一步,女人的长鞭卷起地上的一个人狠狠地朝他砸了过去,张扬躲闪不及,被那个黑衣人撞了个满怀,他眼冒金星,靠在集装箱上喘着粗气。撞上张扬的那名黑衣人的头颅,只听砰一声,他的整个头颅被撞在地面,碎裂,脑浆四溅。
“现在谁是爸爸。”女人轻蔑地看着地上张扬,抬起细尖的高跟鞋,一脚踩在他的腹部。女人一愣,竟然是硬的,张扬对她邪魅一笑,幸亏他之前将铁片包裹在身上,才不至于被她一脚刺穿脾脏,他抓住踩在他身上的脚,用力一扭,女人顺着他的力量转身,双膝直接跪在他的腹部,拿起刺刀对着他的胯部刺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