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二爷皱眉道:“应该是这样,等手上的伤好了之后再拆下来,尽量不要碰水,否则会更疼。”谢夫人抽回手回应道:“劳烦你的关心。另外期待你能出席。”她手捏着手帕站起身,只留给他优雅高傲的背影。
第二日,上流社会的人都知道这一天是云崇的六十大寿,云崇就是谢夫人的父亲,他是身兼数个要职,掌管着军政和财政,这样一位要员,谁都知道总统只不过是挂着名字做一些体面的国事访问而已,所以就连总统也要亲自光临他的筵席。
会场安排在国际大酒店的最高层,所有的安保人员要提前到场,对所有的角落进行安全隐患排查,坚决不让任何的危险人物有机可乘。当然,张扬是这次安保工作的总指挥,原本应该拿着对讲机站在大厅中央布置任务的总指挥此刻正蹲在天台上,地上已经堆满了烟头。
对讲机里传出滋滋的电流声,接着二长老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张扬!你人呢?我手上有监控的,要是我看不到你,宴会结束后立即去戒律堂领罚。”
张扬叼着烟,说道:“你要是再啰嗦,等我回去把你胡子一把火全烧了,完毕。”二长老在对讲机的那头气得捶桌子。张扬把对讲机重新挂在腰间的皮带上,整理自己的衣服,把手上的最后一支烟吸完,从天台上扔下去。
“黑熊,现在汇报情况,收到请回答。”
“收到,高层检查完毕,未发现异常,中层正在检查中,发现可疑物,不确定位置。完毕。”张扬收到黑熊的汇报,快步向他们的位置靠近。
代号黑熊的人正在观察声频检测器,主要是用来检查有没有危险的东西。仪器上的异常波动就在附近,却找不出在什么位置,任何他觉得可能隐藏的地方,他都找遍了,但是就是没发现那个东西在哪儿。
“给我看看。”张扬从他的手里接过仪器,看见上面的心电图似的忽高忽低的线条,头也没抬地说道,“把你们手里的对讲机暂时关掉。”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他们对初来乍到的张扬表现出非常不信任,在他们眼里,黑熊在他们中间待的最久,他都没找出来,你有何德何能能找出来。他们原本以为中部地区管理者是黑熊,却没想到被这个半路上来的程咬金给霸占了,既然是上面的决定,他们心中的愤慨没办法说。
“没听见是吗?都给我关掉。”张扬看见上面的线条没有变化,边上的人没有一个有动作的,沉声说道:“我既然在这个位置,你们就给我老老实实服从命令,不想服从命令的都给我滚,我的手底下不需要这样的大爷。”
“凭什么我们滚,要滚也是你滚,别给我蹬鼻子上脸,谁不知道你是怎么上位的。”那个刺头开口给张扬怼了回去,他并不知道那天比武的情况,那场临时的比武只有高层的人去了,其他的人对这件事一概不知,这个刺头想到:张扬是上一任家主的儿子,上一任家主的名声他们是熟得不能再熟悉的,儿子估计也好不到那里去。
张扬眯着眼睛沉声道:“等你到我这个位子的时候,你再叫我滚。”那天比武的场景,黑熊是一清二楚,单凭张扬那样的实力,足以胜任这个位置,所以黑熊什么话都没说,拿出对讲机,当着众人的面将对讲机关掉。那个刺头看见黑熊这样做,对他的行为感到大为震惊。
只要有一个带头的,其他的都纷纷将手上的对讲机关掉。张扬重新看仪器上的线条波动,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突然他停在了中央空调底下,张扬指着空调的扇叶后面说道:“大约在这里面,叫几个人把这个拆开看看。”黑熊招呼了几个人很快将空调的扇叶肢解,在里面果然发现一个扁圆的黑色物体,以及一个微型的鱼眼摄像头。
张扬从黑熊的手里拿过这个小玩意扔给刚刚起哄的刺头,穿着拖鞋大摇大摆地离开现场。
他看了看手上的表时间差不多快到了,他指挥着其他人把巨幅的红毯一直从大堂铺至大门口。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张扬和黑熊他们撤回到监控室里。
今天的宴会中,上流社会的人基本全部聚集在这里,男人们身着西装,女人们穿着华丽的礼服,都是盛装出席,十分的隆重。
酒店的门口挤满了人,各种闪光灯和摄像机在外面排了好几排,拿着话筒的记者摩肩接踵,一辆接着一辆的豪车停在酒店的门口,留在下面的安保人员列队站在道路的两侧,负责维持秩序或者是负责给富人们停车的。
谢二爷带着谢夫人从车上下来,他们明面上的身份是某个集团的大股东,名字太长又是洋文,张扬才懒得记这些没用的东西。谢容好像知道张扬在监控里看着他似的,抬头对着监控的镜头,直直地看着张扬,就像在对视一般。张扬看着电脑画面上身形修长的人心想道:这狼崽子的眼睛真毒。
谢夫人挽着谢二爷的胳膊,笑容可掬地对着镜头招手,谢二爷还贴心地为她拎着裙摆,好一副恩爱的模样,谢家的两位公子也是引爆了现场的热度,那些记者总是喜欢八卦这些东西,无厘头的调侃让人厌烦。
没过多久,张扬从镜头里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张扬眯着眼睛仔细盯着上面的那个人,心想:“方菲菲这个小丫头片子怎么也来了。”在这样的场合,可以说方菲菲这样刚创业的女性是不在邀请之列的,她能来实属意外。
接着他看见了孙越这个二货,张扬才明白过来,他竟然忘了黑虎帮这一茬,难怪她可以来,孙越在黑虎帮的地位不低,又是帮主的义子,如果是方菲菲作为他的女伴倒也说得通。方菲菲虽然勾着孙越的手,但是身体却刻意和他保持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