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从包厢的的窗口看见有个人冒出来,他一连三发子弹,一枪不落地打在他的要害处,耳朵微动,干脆利落地转身在偷袭人开枪之前解决掉,丝毫不拖泥带水,
科比的块头比较大,面对瘦小的人总是要吃亏,一个瘦小的人攀附在他的身上,就像牛皮糖一样甩不掉,张扬抱着枪从旁边绕过去,托起枪托用全息瞄准科比肩头上的‘猴子’,只听砰的一声,那人的头就像碎裂的西瓜一样。
他手按着他的肩头,科比点了点头表示没事。
张扬从旁边的消防柜里拿出水枪头,迅速接上水管,对着对方的人拉开阀门,强劲的水柱冲刷着人墙,大量的水在地面上聚集,加上地板是光滑的瓷砖,很快那边的人站不住,纷纷往下倒。张扬计算着还有剩下的五分钟,对他来说十分充裕。他丢下手上的枪,脱下湿透的西装,将脖子上的领带扯下扔在地上。对面人的枪因为水的冲刷已经进水用不了了。
张扬冲上去,随着他的动作身上的水向旁边的四溅开来,他抓住一个人的脖子,另外一只手抓住他的脊椎二三节,用力往上一提,肉眼可见他的脊椎被扯离原来的位置,那人惨叫一声瘫在地上因为疼痛不断地痉挛。他用手肘攻击扑上来的人,腿上横踢向另外一边。他的手臂突然刺痛,子弹转进肉里,还有随着它的冲击力带来小范围的伤口扩大。
大约是卡在了骨头里,子弹并没有击穿他的手,张扬并没有因为手臂上的上而停止手上的攻速,他迅速拿起旁边桌上用的高档红酒瓶,一左一右地敲在其中一个人的脑袋,用湿透的桌布裹着一个盛汤的大缸击中他的腹部,顿时心肝脾肺肾一起震荡。
科比拿起旁边的灭火器快步跑上了宴会厅对准上面的火焰,白色的粉末四散开来,粉尘在空气中飞舞。里面的人看见门被重新打开,急不可耐地冲出去,黑熊对着天花板连开好几枪才震慑住骚乱的人群。
“都给老子排好队。再挤都别出去,要死大家一起死。”很快大厅里的人都惧怕这个拿着枪的人,乖乖地站在那里按照次序撤离。
张扬不要似的消耗着自己手上手臂的最后一点价值,对他来说首要目的是要完成任务,自己的身体状态永远排在最末尾。至始至终他都是为别人而活着,从来没有为自己考虑过。在之前他是为父母活着,现在,他是为妹妹活着。
黑熊看见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的地方,地上的水已经从透明变成了红色,分不清这是谁身上的血。没一会儿,下面的警笛声响起来了,还剩余的那些不速之客相互看了一眼却没有撤退的意思。张扬从窗口看了一眼对方手里的M416轻蔑地一笑:“狙击手,一会儿我会引诱他出来,你看准时机扣动扳机,只有半秒的时间,记住了没有。”
“收到。”狙击手已就位,他握紧手里的M249,瞄准倍镜。
张扬猫着腰,把从黑熊那里扣来的冲锋枪格挡在身前,匍匐前进,调整好角度之后对着那个人扣动扳机,一连串的‘砰砰’声不绝于耳,因为距离的关系,再加上没有任何辅助零件,张扬射出的那些子弹仅有少部分中标。但是已经足够她逼着那个人挪动位子,对面的狙击手不负众望地一枪射中那人的心脏。
张扬翻了个跟头趁着那人的心跳还是跳动的时候,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尖刀,由上至下将刀垂直着戳进他的天灵盖,这一刀下去,还没完整地斩断他的神经,他趴在地上翻来覆去地翻滚,就像是被切除脑袋的蛇一样。
剩下的都是一些虾兵蟹将,不需要张扬出面就能把他们揍地连他的妈妈都不认识。张扬因为刚刚的爆发力,手臂里的子弹位移到了其他地方,张杨一声闷哼,脸上却没有任何痛苦之色,他依旧是笑嘻嘻的模样,就好像这不是他的身体一样:“咳咳……,还不错。”
张扬让他们从另外一边走,避免和警察面对面的麻烦,等到武装警察到的时候,上面除了一片狼藉,其他的空空如也,连个人影子都看不到,尸体除外。
张扬在回去的路上靠在车座上,终于对自己的右手有些反应了,开始扯着嗓门鬼哭狼嚎,但是车上没有一个人笑话他,他们亲眼目睹了张扬的实力,包括那个刺头全程保持着沉默,没有开口说些什么讨人厌的话,但是这个时候,二长老很快就要打来了电话,要和张扬视频联系。看他气急败会啊的语气大约也能猜的到底是为了什么事而来。
“张扬!”这个时候从耳机里传来一声二长老喋喋不休的话语:“张扬,你是疯了吗?让你做这点事情都做不好。你就等着谢二爷拿你是问,回去之后自己自觉去戒律堂领罚,哪儿都不要去。”二长老将手上的杯子敲得碰碰作响。
“你就等着吧,谢二爷不但不会罚我,还会给我奖励呢。”张扬露出清一色的白牙,“二长老,像你这样的性格,真不知道谢家把你放进来究竟是做什么用的。”
“嘿哟,能奖励你什么,奖励你把会场的人当傻子一样,奖励你和我呛声,还是奖励你的麻木不仁?”二长老的手放在椅子上,“连谢二爷都不敢得罪的人,竟让被你用来当诱饵?”
“二长老,别和我说麻木不仁这样的有趣的词语,我不相信你在谢家这样的家里面你能热心肠到哪里去。”张扬坐在后座,把全身的力气放松在车座上,“你就别和我摆谱,我现在虽然在你的手底下做事,你也不过是起个监督作用,我才是实施者。”
张扬看见他的胡子一翘一翘地抖动,心里止不住地想笑,顺着神经元慢慢地表现在脸上,今天的行动是他有史以来觉得是配合地最有默契的,十分顺利地结束了这次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