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二爷拿着白色地丝巾擦了擦还在冒烟的枪管，而谢安小少爷就倒在地上快凝固的血水里，睁着眼睛好像死不瞑目。

铃铛咚的一声跪倒在地上，这时候眼睛里才开始慢慢地蓄满泪水，双手捂着脸，泪水从她的指缝滑落出来。萧筱叹了口气上前，伸手将铃铛扶起来，却被这个小妮子挥开了。

“你走开，你就不是什么好人，不要碰我。”

“你再不起来，谁给你家少爷收尸？”萧医生站在她的身边，“在这个研究所里你知道我们是怎么安葬死人的吗？”

小妮子的抽泣声变小了些，萧医生微微一笑继续说道：“我们会用麻袋把死人裹起来，为了防止他浮起来叫人发现，我们会在他的脚上拴上一个大铁球，然后从悬崖上丢进海里。地下的鲨鱼都被我们喂养得白白胖胖的。”

铃铛推开这个狠毒的女人，跪行过去，扑在小少爷的身上：“你滚开，你们离我远点，少爷是我的，我要带他回家。”

闻着小少爷身上特有的味道，铃铛埋头痛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只温暖的小手按在她的头上，却被这个小妮子一把挥开：“走……走开，没看到我正忙着吗？”

“铃铛，是我。”

小妮子虎躯一震，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正对上谢安那张溜圆的大眼睛，然后指着他，张了张嘴，又看了看萧医生：“他他他……西……小西……”

“你最好不要被我抓到什么把柄，否则你的脑袋就真保不住了。”谢二爷把枪递给站着地萧医生，甩了甩手，回身看了一眼铃铛，说道，“这个人对你还算忠心，不错，就是脑子不好。”

萧筱抱着手挑了挑眉，然后接过谢二爷递过来地枪，丢下地上的两个人，跟着谢二爷往里面走去。

“咳咳，你快起来，好重。”还是小孩子的谢安可承受不起铃铛这个吨位。铃铛慌慌张张地站起来，看着谢安吃力地样子，才上前扶起他。谢安捂着额头地动作让铃铛还是有些后怕，生怕他的手掌后面就是一个血淋淋的大窟窿。

她手忙脚乱地扒开他地手，却发现额头上只有一圈小小的红色的血痕，上面因为枪的冲力，表面上的皮已经支离破碎，能看见里面的碎肉。

原来那把枪里面只是空弹，大约是试探。铃铛把谢安打横抱起来，可把小少爷臊了个大红脸，不自然的说道：“你把我放下来，被打了一下而已，又不是腿断了。”

铃铛像是没听到一般，巴掌大的小脸崩的很紧：“我听说大少爷在这里，我们去找他。”

谢安双眼瞥向其他地方，轻轻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