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山洞中一个僻静的的地方,另外三个黑衣人正在地上修同样生息,突然为首的人说道:
“心浮气躁,还是难成大事啊。”
“二哥,怎么了?”
“我感应不到他们的蛊虫了,老四、老六、老八他们栽了。”
“什么?”即使是在那厚重的黑色面罩之下,但还是掩饰不住另外两人脸上露出的惊讶。
“对手就是那天大哥提到的那个筑基期修士。”
“不可能,老六和老八的实力已经步入拓海期,那老四的修为更是应经有拓海期中期,怎么可能栽在一个小小的筑基期手上?”
“那个筑基期可能没这么简单要不怎么会得到老大的亲自提名?怕不是他们也像你这般想的太过简单,连那蛊虫还没放出,就让次子秒杀。”黑衣老二说到:“而且他们三个的性格你还不知道吗?一个比一个怕蛮烦,先不说日常练蛊,就连寻找本命蛊虫,都是对付的。”
“但是那也是拓海期啊!一击秒杀三个拓海期?这不可能!”在他们看来瞬间之内秒杀三个拓海期的高手,别说是他一个筑基期巅峰,就是一个金丹期的修士,以他们三个的实力也是可以抵挡一番,不至于让人在一合之内斩杀。
“看来此子修炼的功法有蹊跷啊,应该是什么雷电,火焰这种克制蛊虫的道。”黑衣老二长叹一口气说到。
“哈哈哈,那是他们,殊不知我和老五的千年冰蝎偏偏就不怕他这些至纯至阳之物。”
黑衣老二紧皱的眉头依然没有解开,突然整个人一惊:“不妙,只怕是还有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只怕是并不是些什么试探,而是这通天州准备对我们动手了!不是什么单人秒杀,而是上官府派出了主力瞬间集火了他们三人。”
另外两人听了之后也是大惊失色,沉默了半晌,老三说到:
“这上官家也疯了吗,已经三年没有动过我们,怎么突然之间毫无预兆的在下杀手呢?据传言上官家主已经卧床多年,半个身子都入土了,他上官家此刻出主力围剿我们,先不说他们能不能成功,这城中的江家他们也不提防了吗?”
“我也不清楚,谨慎起见我还是去禀报老大一声吧,就算他感动手也无妨,这通天州之内没有几人知道我们几人的存在,平时有那个胖子在外面顶着就可以吓退他们了。要是真的大敌压境,仅凭家主一人之力便可。”
“二哥,今天是十五啊,今天去见大哥恐怕是…”
“对啊对啊,要是大哥在压制不住那邪物,轻则伤你,重者在被那邪物附体神志不清怕不是直接秒杀了你!”
那黑衣老二想了一想初一时老大压制不住那邪物而发狂的样子,不禁也有点后背发凉。一想起前几天无月夜时大哥已经被那邪物附体的样子,浑身的三万六千毛孔都透出凉气。
“谢两位弟弟关心,我…自知小心,若是大哥情况不对,我自会自保。”
就在那黑衣老二正要去找大哥之时,一个急坏的念头闪过他的脑海。
“莫非他们已经知道大哥的情况?”
“什么?不可能,别说是他们,就连那腐面胖子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