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就不懂了吧,此酒乃是药酒,不管是对内伤外伤都有一定的好处,我既然那天已经救下你爹爹,怎么还能在害他呢?”
上官静琬仔细想想她说的也不无道理,即使爹爹的救命恩人,这么还有再次去害她爹爹的道理?之时见之日爹爹一直于天狐畅谈欢饮,又不见岳峰的消息,心中自然是有些急躁。
天狐仿佛是看出了她的所想,笑着对他说:“不要紧的,以他现在的实力,小小的通天州还没有人能够轻易杀他。”
上官静琬听了之后也信服点了点头,那日救她爹爹的形象已经是深深的引入了她的脑海。
“不知姐姐和这个浪子又是什么关系呢?”
“我和他?”天狐听完也想到:“他算是我的小辈吧,我常年被人供奉无聊就来找他来了。”
被人供奉,得是什么样的修为才能让人供奉啊。上官静琬想到,正当她再准备细细追问之时。门外一个人慌不迭的冲来进来。
“不好了家主。”之间来人气喘吁吁的说到。
“什么事不着急慢慢说。”
“我本与新家主一同前往那山贼巢穴,不料最开始遇到血云幅……”来的人缓了口气,说到。
“血云幅?可是那天袭击我们的血云幅?”上官静琬一听到血云幅注意力全部放到了这上面。
“正是,不过少家主瞬间之内秒杀了他们。”
“秒杀了?看来这岳峰的实力最近精进不少啊。”
“我等几人继续前进,发现确实是山洞之内有人用蛊养蛊,以人身养蛊,我这次回来正是搬救兵来了。”
“没想到这小小的山贼之中还有修炼如此邪恶之术之人,如果血云幅也是他们所养,那么看来他们早就准备对我动手了!”
天狐听后,依然不紧不慢的像来的人说到:“我问你,那岳峰可还活着?”
“还活着,不过之后我就回来报信了,在于我分别之时。少家主可还无碍。”
“怎么办。”上官家主像天狐问到,如果岳峰的威严是靠威慑和拯救他们将军府来的,那么天狐的则完全不同,这是来自上位者的威压。
“不要紧,呵呵,以他的实力我还是知道的,以他的实力要是想走,通天州之内除了我还没人能够杀死他。反而通风报信不是他的性格,看来这将军府之中是有叛徒,像让我们留守将军府的人也出去,好一举端了这将军府。”
上官家主听了之后大吃一惊。
“什么我府上竟然有叛徒?”
“什么叫他要想走通天州没人能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