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在通天州江家之中一个的密室之内,一位老人正在阳光下闭目修炼,突然之间他仿佛是感觉到了什么,猛的睁开眼睛,说到:“你可感觉到了?好像是有人惹了那老蛊虫发飙了。”
虽说是看不见其他的人但是这老人还是淡淡的来了这么一句。
“似乎有一个小家伙过去了。”在这老人对面的阴影之中,有一声喑哑的声音传出:“这老蛊虫平时一贯稳重,究竟是什么样的小家伙能把他都给逼的发狂了呢?这是令人好奇啊。”
“哈哈,这老蛊虫现在一心沉迷于复活他的蛊虫,早就不是你我当年认识的那个人了,只怕他一意孤行,逆了上面的意思为自己招来杀身之祸啊。”
“正好我看他不爽已经多年,只恐遭到天谴一直没有出手,若是上面亲自动手岂不是正好解决了我一直以来的心头大患?”
“既然如此,那不如让我们隔岸观火,待他死亡,咋俩在去他那山洞走一圈收集些他这些年攒下的珍奇异宝岂不美哉?”
“现在就看着上面如若处理了。”老人说完此话再次一言不发,再次陷入深思。上面的手段他是知道的,如果有一点违背,轻者修为全废,重者一夜之间整个家族都被人屠杀殆尽,向他们这样的家族虽然在通天州之内有一定的影响力,但是在上面看来一点也不是什么,只有事事顺着他们,才能苟活。
想到这里老者突然想起上面让自己办的事,一时间竟然还有点放心不下,还是再向下面的人确认一下才好。
“来人。”
门外一位壮汉应声而来:“不知突然召见小人有什么事?”
“前几天让你们接的那个野丫头办的怎么样了?”
“回禀老家主,虽然他们山贼加一阻拦,但是我们还是将那人接来,现在正在客房好好伺候。”
“此事事关重大,千万不要出什么纰漏,否则上面一定要你我好看。”
“小的知道了。”说罢,这个壮汉就向外走去。
“对了。”老头突然说到,“这几日我和你师娘也没闲着,我们两个以及是大体摸清了这湖边试炼的规则。这湖畔周围的结界竟然不让我们前进,通知本家已经到达拓海期的子弟开始着手准备,只待着时间一到,我们就杀入其中,抢夺这遗蜕。”
“老家主还有什么要叮嘱的吗?没有的话小的就先下去了。”
老人摆了摆手,那壮汉也不多说,直接就退出门去。
“看来这通天州之内又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啊。”蛰伏与阴处的老人笑吟吟的说到:“都说时势造英雄,就看着会谁能脱颖而出了。”
“爹爹刚才让你去传话,你传的怎么样了啊?”只见之间一个宏伟的正殿内部,一个坐在正当中椅子的中年男子向下面一个在吃棉花糖的小萝莉问到。
小萝莉也不抬头看他,一心只沉迷于棉花糖答道:“我传了爹爹,那个小虫子,今天也是一如既往的嚣张呢,又以为我走了,说了我不少坏话,嘻嘻,他怎么知道灵儿听不见呢?真是个大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