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吴燕飞的来势汹汹,落尘却丝毫不惧。
当初在结丹六层之时,落尘就可以凭借转心功与吴燕飞打个有来有回。更别说落尘此时已经突破。
虽然仅仅是一个小层次,可这却是结丹中期与后期的分水岭,这其中的差别之大,虽然肯定不如结丹比之元婴,但是也不可小觑。
更别说,这吴燕飞空有一身修为,但是他举手投足之间的威能,比之那金正都差的太远。
要知道,金正的最强手段可是用毒!
管中窥豹,可想而知吴燕飞的实力比之名门望族出来的金正,虽然只差了一层小境界,可其中差别却是十万八千里之遥。
而面对金正都丝毫不怵的落尘,此时交手一个失去理智的吴燕飞,更是不在话下。
“老狗,你真的是元婴修士么?”落尘一边应付着吴燕飞散乱无章的攻势,一边出言嘲讽。
吴燕飞本就因为被沈祺云和金四瞧不上眼,被打发下来对付一个结丹修士而心生不满。
此时,面对落尘的他竟然久攻不下,就连他视之为最后底牌的阵法,也被落尘破去。而他更是在阵法之中被落尘斩伤。
这一切的一切,对于吴燕飞来说,无异于奇耻大辱。
“小杂种,待我将你擒下,定要让你生不如死!”吴燕飞狰狞的嘶吼着,可是早已翻江倒海的心境让他的招式没有丝毫章法,一时之间被落尘打的连连后退。
两人又继续交手片刻,突然,只听得利器入肉的声音响起,落尘的剑准确的刺穿了吴燕飞的心脏要害之处。
这一刻,就连落尘都愣住了。
无论是他还是吴燕飞,都没想到,胜败竟然来的如此突然。
“你...你你怎么不躲?”落尘结结巴巴的问道,显然是处于震惊之中。
这是一个愚蠢到极点的问题,可是不仅难住了落尘,更是难住了吴燕飞。
“是啊,我怎么没躲?”吴燕飞怔怔的看着插在胸前的君子剑,从那伤口之中,吴燕飞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不断流逝。
两人相顾无言,半晌,吴燕飞这才轻叹了一声。而此时,他的脸色已经苍白到了极点,显然是命不久矣。
“想不到,我最后竟然真的败在了你的手里。”吴燕飞的脸上满是不甘之色,不过却没有多少懊悔。
“我吴某人踏入修真界三百四十二年,期间大大小小的争斗无数,虽不敢说未尝败绩,但总归是胜多败少。”、落尘静静的听着,没有出言打断吴燕飞的叙说。
“阴差阳错掌了寒霜城的权,本想凭借一腔热血,在这北域冰原中占据一席之地。”
“那时的我,刚刚突破元婴,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即使是三大家族我也不放在眼里!”
说到这里,吴燕飞颓废的面容突的狰狞起来,只见他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咬牙切齿的说道:“金家随便来一个结丹九层的家伙,竟然就差点将我斩杀!”
“金正!他说要不是看我有点用,根本不可能留我一命!”
吴燕飞突然笑了起来,只是笑声中却是道不尽的悲怆。
“他以为留我一命是多大的恩德,可身为元婴修士的我,却让一个结丹修士放了一马,这是奇耻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