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尘和周小清虽然没把沈佳川的事情放在心上,可是在一旁的珠宝店掌柜的,却早就吓出了一身冷汗。
“你们完了!”掌柜的脸色惨白,伸着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落尘,说道:“沈佳川瑕疵必报,你们还有心情在这里待下去!”
“赶紧给我滚出去!找死为何要连累我?!”
落尘闻言,脸色阴沉的瞥了掌柜一眼,说道:“我劝你最好闭嘴,否则不用那个纨绔来找你麻烦,我就先宰了你!”
说完,落尘便拉着周小清,从展柜中取出一个又一个颇为精美的首饰,让周小清一个个尝试。
掌柜见他们两人还跟没事人一样,心急似火,却也没什么办法,只能指望一会沈佳川带人来报复的时候,不要殃及池鱼。
落尘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沈家大院中,却迎来了一位他的老熟人。
...
“邢公子,你是说...金家要找你们邢家的麻烦?”沈祺峰面无表情的看着站在他面前,脸色凝重的邢镇西,话中有些意外的味道。
邢家世代坐落在寒霜城,虽然表面上没有明说,但是邢家是金家麾下势力的事实,却是毋庸置疑的。
此时邢镇西却说金家要自剪羽翼,这不得不让沈祺峰心中警惕。
“回禀沈前辈,在下所言句句属实。”邢镇西抱拳一礼,行为举止颇为恭敬。
如果落尘此时见到邢镇西这副模样,恐怕也不得不感叹,他的变化实在太大了。
落尘还在寒霜城的时候,邢镇西一天到晚都是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虽然不会欺男霸女,但也谈不上有多上进。
可此时的邢镇西,浑身上下都透漏着稳重的气质,仿佛换了个人一般。
沈祺峰闻言,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说道:“能说说为什么吗?你们邢家对金家可以算得上是忠心耿耿了,要是没个由头,金家不会自毁根基的。”
“毕竟,吴燕飞死了,现在的寒霜城,可是你的父亲邢老爷子在做主。”
听到这话,邢镇西脸上泛起了愠怒之色,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这里是玉铭城,身价的地盘。
所以他脸上的愠怒很快就消退了下去,转而低声说道:“正因为如此,我们邢家才成了金家的眼中钉,肉中刺。”
“愿闻其详。”沈祺峰脸上意外之色一闪而过。
“回禀沈前辈。”邢镇西沉吟了片刻,随后说道:“自从吴燕飞死了之后,家父理所当然的接管了寒霜城的事情。”
“因为民心所向,城中也没有别的元婴修士,所以家父的城主做的也还稳当。”
“可正因为如此,却让金家莫名的心生不满!”说到这里,邢镇西的脸上挂满了愤懑之色。
他紧紧的握住双拳,强压下心中的愤怒情绪,说道:“金家不满家父做事圆润,他要我邢家像那吴燕飞一样,明言侍奉金家为主!”
“沈前辈想必清楚,虽然北地十五城大部分都为三大家族所掌控,可是少有城池会明目张胆的宣称其归属。”
“金家这么做,分明是把我们邢家往火堆里推!”
沈祺峰闻言,顿时沉吟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