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落尘安置好之后,孔如龙才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静静离开。
“他...竟然真的赢了!”孔如龙的心中卷起了惊涛骇浪,从落尘刚才的话中,他已经听出了比试的结果。
只是这样的结果,实在让他有些难以相信。
...
一夜无话。
第二天,落尘在一片嘈杂声中醒了过来。
“怎么回事?”落尘有些困倦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将目光投向窗外。
只见此时他居住的小院外,竟然已经被人围的水泄不通。
而在人群前方,孔如龙正面色发紧的劝说着什么。
“陈正峰,你活腻了!”孔如龙双目如电,死死的盯着带头闹事那人。
“孔师兄,这件事不闹个明白,我绝不会罢手!”陈正峰毫不客气的回瞪着孔如龙,道:“舒儿只能待在慈宁山,那也不会去!”
“那什么狗屁落尘,也不知道是从哪跑出来的无名鼠辈,三言两语就想带走舒儿,他可曾问过我的意见?”
闻言,孔如龙眯着眼睛,沉声道:“落尘是耿舒师妹的夫君,他们夫妻两人的事情,又与你何干?”
“放屁,舒儿来慈宁山这么多年,我怎么从未听说过她结过亲了?”
孔如龙的脸色阴沉如水,正当他想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他的身前突然出现了一道人影。
“落尘老弟。”孔如龙有些尴尬的说道:“这件事我来处理,你别...”
“打住!”孔如龙的话还没说完,落尘便轻轻摆手将他打断。
“这种事情我要是装作不知道,那可实在太丢份了。”落尘回身,笑着拍了拍孔如龙的肩膀,随后又转过头去。
“你叫陈正峰?”落尘一扬眉毛。
“不错!”陈正峰颇有些傲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又上上下下将落尘打量了一遍,这才冷笑道:“你就是那落尘吧,果然是个小白脸!”
闻言,落尘还没表示什么,他身后的孔如龙便急不可耐的说道:“陈师弟,来者是客,快给落兄弟道歉!”
孔如龙倒不是胳膊肘往外拐,他只是担心陈正峰将落尘惹怒,被落尘收拾而已。
不过陈正峰显然理解不了孔如龙的深意,听到孔如龙的话之后,他不仅未曾收敛,反而指着孔如龙不屑道:“陈师兄,你还是不是慈宁山的人了?”
“你...”孔如龙气的都快说不出话来了,只能抬手指着陈正峰,脸被气的煞白。
“孔兄,我说了,这件事我来解决。”落尘按下了孔如龙抬起的手臂,随后冷笑道:“说说吧,你准备怎么办?”
落尘扫视四周,看着将自己团团围住的慈宁山弟子们,说道:“看这架势,你也不准备轻易放过我了。”
“不错,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自称舒儿的丈夫!”陈正峰脸色一正,道:“你今天若不从慈宁山滚出去,我便亲自出手,将你四肢尽废,扔出慈宁山!”
听到这话,孔如龙原本气愤的神色已经转变成了无尽的苦笑。
“哎,自作孽不可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