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松自顾自的说着,他身后的几位老者也不断的点头附和。
看着这个场景,落尘却仅是冷眼旁观,直至赵青松停下来之后,落尘这才说道:“且不提我的出身,请问这位前辈,你们打算如何救治陛下?”
“哼,我们赵家的底蕴,岂是你这黄口小儿能够了解的?”赵青松冷声道:“陛下这点小伤,只需静养几日即可。”
“哦?”落尘闻言,一扬眉毛,略带玩味的说道:“若真是如此倒还罢了,可是小子我恰好懂点医术。”
“仅是粗略判断,我都能看出陛下命不久矣,我就不信,你们这些所谓前辈会看不出来?”
“信口雌黄!”赵青松闻言,就要勃然大怒,可是落尘却抬手摇了摇,冷笑道:“我乃是蓬莱仙山的长老,也认得几个医道圣手。”
“几位若是不信,我大可传讯请他们前来,虽然陛下伤势颇重,但想必还能坚持个几个月时间,这也足够我请的人赶到宣武城了。”
“既然你们一口咬定陛下几日便可痊愈,那我便即刻传讯,唤我那几位老友前来!到时候,若是陛下已然痊愈,那自是皆大欢喜。”
“可要是陛下还是这幅半死不活的样子...”落尘眼中的杀气一闪而过。
“你们几个,到时候恐怕百口莫辩!”
此言一出,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突然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赵青松的脸上出现了些许迟疑,他有些捉摸不透落尘的身份。
“小子,你可知道你方才威胁的是谁?”赵青松有些语重心长的说道:“你就此离去,此事我不再追究!”
“陛下无论伤成怎样,都只是我赵家的家务事,你一个外人,最好还是不要掺和。”
此言一出,无疑是承认了赵匡胤的伤势,而听到这话,赵兴国再也忍耐不住。
“赵青松,你这老砸碎!”赵兴国指着赵青松的鼻子,怒骂道:“你这老家伙一辈子想着争权夺利,如今魔教都打到家门口了,你竟然还在这里内斗!”
“国不可一日无君,我这也是为陛下着想!你这师兄的来历我们一无所知,我们哪敢轻易让他救治陛下。”赵青松毫不退缩的说道。
“还有,我是你的长辈,你最好说话客气点!如若不然,我不介意替你父亲教训教训你!”
就在这时,一道威压突然降临在众人身上,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道满含怒气的呵斥声。
“老狗,你算什么东西,敢教训我儿子?!”
话音一落,狭小的房间中突然出现了一位华服男子,这人看上去约莫五六十岁的年纪,双目似电,炯炯有神。
正是赵兴国的父亲,赵国的平等王,赵青辰!
“父亲。”赵兴国一见到赵青辰,连忙行礼。
而赵青辰却不在意的摆了摆手,随后目光炯炯的盯着赵青松,沉声道:“老狗,你有胆就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赵青辰的出现,显然打了赵青松一个措手不及。
“你...你不是去天水要塞了么?”赵青松惊讶的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