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就是家大业大,所以对于资质平庸的刘庸并没有什么期望吧。
想来能坐上刘家家主的人物,怎么说也是一方强者,生了个平庸的儿子,他恐怕会觉得脸上无光吧。
刘庸亦步亦趋的在龙首镇中走着,不多时,他来到了一处奢华的府邸之外。
看着那雍容华贵的大门,落尘对于刘家的权势又多了一分认识,可就在这时,刘庸却带着落尘向旁边的一处胡同中走去。
“父亲不让我从刘家的正门进出,平日里我都是走后门的。”刘庸的话中满是心酸。
闻言,落尘也是心中感叹,安慰道:“放心吧,总有一天,你会出人头地的。”
“我想,那一天应该不会远了。”
“或许吧,借前辈吉言了。”刘庸不咸不淡的笑了笑。
从后门进入刘家府邸,落尘不由的皱了皱鼻子。
这里分明是下人们住的地方,更是又许多家禽牲畜养在这里,味道实在不太好闻。
不过刘庸显然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环境,他面不改色的带着落尘来到了一处独栋的小院之外。
“这里就是我的住所了。”刘庸不咸不淡的说道。
说着,刘庸也不等落尘回话,便带着落尘进入院中,将落尘放在了自己的床上。
“前辈,你就在这里安心养伤吧,我这里虽然偏僻,但却胜在安静。”刘庸自嘲道:“一般不会有什么人找我的。”
说完,刘庸便开始忙活了起来,几天没回家,家中难免落了些灰尘。
而且此时多了一个重伤的患者,他还得操持吃食,往日里他自己倒是随意对付了,可是多了一个落尘,刘庸也不得不多准备一些。
...
与此同时,刘府的大宅之中。
“夫人,刘庸那小子回来了。”
马玉茹听到管家的话,顿时眉头一皱,阴沉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就刚刚不久,还带了个外人回来。”
“外人?”马玉茹眉毛一扬。
刘庸在这龙首镇也算是有名的废物,所有人都知道他不受刘府待见,因此平日里也没什么朋友,此时突然带了个陌生人回来,这不由不让马玉茹关心。
毕竟,虽然他儿子资质出众,可是刘家的许多长辈,却仍旧支持刘庸作为家主继承人,毕竟是嫡长子,礼不可费。
也正因为如此,才让马玉茹将刘庸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管道顿了顿,道:“是个重伤的年轻人,看样子三十岁上下,不知道来历。”
“盯紧点。”马玉茹冷声道:“眼下正是关键时期,万不能有丁点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