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少爷。”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老管家眼中含泪,自从他离开陈家,都有十来年了,可是对那个家,他还是有感情的,对陈铭轩,他更是像看儿子一样,“真的是你!”
“管叔,是我。”陈铭轩给老人一个肯定的眼神,告诉他自己回来了。
两人就这么对视了一阵,管叔才反应过来,赶忙请陈铭轩进门,这门里,质朴的环境,只有他这一个老人家住在里面。
“管叔,你就自己一个人住?”按理说他也上了年纪了,家里总归要有个人陪着,只是这家里面,看样子只有他一人。
对方沉默了一阵,回忆如同潮水涌来,他的大半辈子都在陈家了,每天保持陈家,那就是他最重要的事,本以为,他可以一辈子都在陈家度过,只是天不由人愿,居然被一个女人抢走了陈家的家产。
多数人受不了魏淑芬的管教,都选择离开,就连他这个老头,最后都不得不选择离开这个他待了半生的家,而且,他这辈子还有件最亏欠陈铭轩的事,他的目光看向陈铭轩,扑通一下给他跪下。
这可吓坏了陈铭轩,自己作为小辈,一个长辈给自己跪下,真是折寿啊,“管叔,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赶紧搀扶起来管叔,陈铭轩觉得有些事情可能要公布了,只见管叔转过头,在一个陈旧的柜子里面一阵翻找,总算拿出了一个文件袋,他颤抖着手擦过上面的灰尘。
“少爷,这些年,是我懦弱,现在有些东西,你也应该知道了。”他从文件夹里拿出一张纸,递给陈铭轩,上面的字,让陈铭轩心血澎湃。
这是一份遗嘱,上面写着,将陈家产业全部交给陈铭轩,外人不得插手干预,最后的本人签名是陈思文,这是陈父的名字,而且这篇遗嘱的最后一个字,很清晰的又一个勾,这是陈父多年来写字的习惯。
小时候,陈铭轩总是问父亲,为什么最后一个字要加上勾,陈父说道,这是他独有的方式,如果以后出了什么事情,可以通过字迹辨认,没想到啊,陈铭轩眼睛有些湿润,小时候无意间的问题,居然成了他现在的唯一线索。
“管叔,这是我父亲的遗嘱!”这是十分肯定的句子,陈铭轩现在很坚信,这才是他们陈家的真正遗嘱。
对面的老人也是点了点头,苍老的脸上闪过回忆,“这的确是你父亲亲自写的,这些年来,是我对不起你。”
接下来,管叔将当年的发生了什么,一五一十的和陈铭轩说了出来……
就在陈父临终前,曾把管叔和魏淑芬叫到身前,亲手写下了遗嘱,因为陈铭轩当时在上学,所以不在身前,之所以见过他们两个人,一个是为了让管叔当做一个见证人,另一个是为了让魏淑芬死了这条心。
魏淑芬的心思,他是知道的,当初把她迎娶进门,就是为了让铭轩感受到母爱,没想到这女人进来之后,就压榨家里的钱,对铭轩不管不问,现在自己不行了,她还窥视着陈家的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