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见此情形倒是一时间说不出什么来,因为杨锐锋脑袋上的血是真的。
那个被吐了一身的女人见自己的老公没受伤,吁了口气,连忙靠近说:“老公,算了,我们不惹事,我们也不是惹事的人。”
男人听老婆这样劝,其实心里也开始有点后怕了,这一家子都是另类,老子没一点法律意识,拿个瓶子说砸就砸,儿子的头是铁打的,砸下去除了流血一点事也没有,连眉头都不皱一下,这对父子是变态加奇葩!
他对杨锐锋点点头地:“好,这事我们不追究了,你的伤你自己处理。”
杨锐锋说了声:“感谢。”
这对夫妻回到自己车内,刘媚静在一旁听到上车后男人对女人说了句:“那个做儿子的,酒瓶子砸下来是他有意用脑袋去顶的,不然流血的是我。”
对方的车开走了,杨锐锋的额头还在流血,方萍和刘媚静先后拿来纸巾帮他止血,刘媚静让他们上车赶紧带他们去医院。
车里杨锐锋捂着额头说不用去医院,一点小伤没大碍。方萍和刘媚静一致坚持说必须去医院,方萍说怕患破伤风,刘媚静说如果头骨有问题以后会很麻烦。
车上的罗马经过这事后酒已经醒了一大半,盯着前排的杨锐锋,见这个“儿子”除了用手捂着头好像真的没有大碍一样,他居然伸手捅捅他的后肩,说:“你是不是在装?我这一瓶子下去是个人都会倒的。”
这话把开车的刘媚静与捂着头的杨锐锋给擂倒!
接着罗马就遭了惩罚,那是身边方萍一个巴掌接一个巴撑地朝他抽来,而且是两只手左右开攻地不间断。他用胳膊肘挡,方萍也不顾忌外人刘媚静,她从上车后就憋着一肚子火,罗马这样问儿子让她彻底暴发了。她已经被这个只知道吃、喝、抽的老公气得几乎吐血,她一边抽嘴里一边喊道:
“你是他后爹呀,你眼睛瞎了,打人打到自己儿子头上!”
“你就知道喝酒吧,一喝酒就闹事!,喝,喝死一了百了!”
“你个老不死的,我儿子脑袋被你打出问题,你晚上睡着了我拿剪刀捅死你!”
方萍的手都打痛了,嘴上就在这三句话之间来回循环。
罗马知道自己这事干得过了,还伤了儿子,所以面对方萍的打骂也不还手,只是一个劲地用胳膊肘挡,嘴里喊着:“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
杨锐锋与刘媚静没吭声也没劝,只到杨锐锋在路边看到一家药店,他叫刘媚静停车,车一停他就下车直奔药店了。
一车人看着杨锐锋在药店向店员要了药水,止血布,然后自个儿在店员面前上演伤员包扎术,那动作娴熟老道,抹、敷、点、贴、扯、拉、扎,几下子搞定,看得店员们一愣一愣。
付了钱后从药店出来钻上刘媚静的车里系上安全带,车里的人都微张着嘴、眼不眨地看着他,最后刘媚静知道这点小伤对他而言根本算不上事,便开口征求他的意见地:“是去医院还是回家?”
杨锐锋说:“送我们回家,医院没必要去的。”
车向罗家的住所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