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反驳了:“你说的这位罗哥确实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一遇到问题就让我们跑,还真有头脑。”
有人接话了:“这位罗兄,我们都不是干大事的人,但也不是怕事的人,你没必要趟这浑水,你先跑,待会打起来你伤了不划算。”
有人掏烟抽起来,说:“我们一起7个人,不多也不少,和飙哥也可以干场硬架。”
张小勇问:“你们真的想干架?”
6个人都点头。
张小勇的手机又响了声,这次是飙哥发来的微信语音,张小勇当着大家面点开,手机里一个喉咙沙哑的声音说:勇子,人已经来了,半条鱼水吧的两条路已经被我封了,别说我没给时间你准备,时间到了我开始清人。”
这“半条鱼”正是大家所在的水吧,6个人的眉头不由地一紧,他们刚才还都信誓旦旦地要干架,现在知道对方已经摸清了位置,连路都封死了,这意味着“架”是不想干也得干!
张小勇也不示弱地按住手机对着话筒发飙:我怕你个球,有种你过来!
说后放开,语音传了过去。这下6个人都有点怂了,有人甚至开始有些埋怨张小勇这样做有点不顾后果的味道。张小勇却说反正兵临城下,要么打要么被打,站着死总比坐着亡要好。
有人起身出去探风,张小勇对杨锐锋说:“哥,他们不认识你,你先走。”
杨锐锋盯着他,问:“你们7个人,对方来了多少人清楚不?”
张小勇说:“不清楚,谁知道,飙哥这人我清楚,他没那个能耐,他能号多少人,他就一城乡结合户。”
杨锐锋说:“对方来了多少人,用什么工具你都不知道你怎么硬拼?
这话问得张小勇闭嘴,另外的人也都不吭声。很快探风的回来了,坐回椅子上说:“看到了,左右两个口子都有面包车,车里面多少人看不清楚,飙哥这回玩真的了。”
杨锐锋说:“两条路,一是服软,大不了脸皮厚点说不定对方放你们一马,二是报警,手机都在自己手里,警察一来这些人会撤”
6个人再次目光一致地投向他,都认为他是在幸灾乐祸。此刻外敌还没杀进来,似乎里面人就要内讧。
张小勇已经嗅到火药味,他率先一拍桌子地做了决定,说:“这样,我不连累大家,我一个人去找飙哥,他想把我怎么样都可以,反正不会把我弄死。你们姿态放低点,就说是被我蛊惑了,头脑发热,我想他们不会对你们怎么样。至于报警,这事我是不会干的,这要是传出去以后我们走到哪都被人笑。”
有人说:“勇子,你这又是哪根筋不对路子了?坐这里的人不是好汉,但也不是孬种,你这是说得什么话,把我们当外人是不?对飙哥不满不是你一个人的事,这是大家的意见,今天既然跟你出来坐这里,我们就不怕干一架,他把人搬来了,那就打,打完该躺的躺,该坐的坐,这事一了百了,以后大家心里也不会再憋气!”
其他几人纷纷点头,表示愿意干这场硬架。
张小勇有几分感动,他说:“好,你们能够这样表态我没问题,我们就待这里,待会他们往里冲我们几个操棒子把门和窗堵死,他人多也讨不到便宜。”
这种保守战似乎得到了大家的认同。
杨锐锋轻笑一声,这笑立即又引起大家的不满,有人一拍桌子地:“你笑什么,笑个毛呀!”
杨锐锋不和这人计较,他指了指水吧的大门,说:“这门的宽度够4个人同时进出,就算你们手里有棒子对方也可以冲进来,人一旦冲进来就等于破城了,这地方够宽敞,人多就有优势,所以你们这样个打法是困兽之斗,危险得很。”
张小勇说:“哥你有什么主意?”
杨锐锋说:“这清理门户要看对方带的工具,如果是棍棒类的,那对方的目的只是想教训下你们,把你们打趴下求饶为目的,如果对方带的是管类工具,那就是要见血废人,这后果有点严重。不说飙哥这人怎么样,他干这行起码还是懂一些方法和技巧的,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知道你们待在什么地方有多少人,可见他是有备而来,按惯例他会用三三打法,也就是三对一,三个打你们其中的一个,按你们的人头算,对方估计来了21人左右,你们既然打算干这场硬架重点是你们不能分散,不能被对方的三三阵形围殴,一旦被围再怎么拼也只能是挨打的下场。”
大家都盯着杨锐锋,像是听鬼故事一样,觉得他说得有些像忽悠人,但又不无道理。
张小勇的眼睛看了看这里的每个人,最后说:“哥,我们听你的。”
杨锐锋说:“你们谈不上专业,但还讲些义气,敢干也算是爷们,如果想争这口气又不怕疼那么接下来按我的方法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