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目的地后他将车停在不远处,下车后一人悄然接近这座别墅。
其实这是一幢违规修建的房子,房高四层,复立面框架结构,矗立在两个高档住宅区之间的一块空旷地带。这幢私房的外观是按照欧式风格设计的,八年前圈地时这一代谁都知道是违建楼,但没有任何人干涉,历经八个月空地之上一座私人“堡垒”拨地而起。
居住在附近的人对这房子已经见怪不怪了,但每每走过都会不由地待在远处看上一眼,因为这幢楼好像会说话,好像在时刻告诉从这里过往的人:爷我财雄势大,爷我就是任性!
杨锐锋接近后脚步变得轻巧诡异,他就像个夜间的幽灵一样即将潜入到房子里。
虽然这里没有物业人员管理,但布防措施设计得很严密,如果开车进入要驶上坡道,上方有铁闸门,输入密码才能开启的。徒步进入则要踏上人工修建的台梯,而且大门前有两个高清探头,正如老秦所告之的,车道与步道被实时监控着。
这刘啸生前之所以这样安排也是为了防止有人来自己的老巢复仇。杨锐锋沿着这房子绕了一圈,里面亮着灯,但这座楼在天顶的各个死角位置都装有监控,防止外来者飞檐走壁,攀爬显然是行不通了。
他又回到正门的位置,在不远处琢磨着怎么进入。
老天给了他机会,他见到大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男人,那是刘毕军的保镖。
这人出门后的目的性很强,直接朝街对面走,杨锐锋尾随其后,他跟着这男人来到了大排档,这男人是出来买宵夜的。他在一个摊位上点了一些菜和烧烤,让人做好后打包,然后站在一旁抽着烟等待。
杨锐锋叫了一碗凉粉,坐在一个小矮桌上吃着,与这人保持着几步远的距离。
这人的一边耳朵戴着耳麦,他电话来了对着耳麦报了一些菜名,然后又说吃完了大家轮流休息,3个人上半夜,3个人下半夜。
杨锐锋知道这人是在给房子里的其他保镖通话,果然屋子里有6个保镖。他又从这人的通话内容里知道屋子里剩余的5个人中有一个已经睡着了,其他4个正在玩牌。
玩牌会分心,会疏忽门外探头的动静,这样他就有了趁虚而入的机会了。他买了两碗凉粉让人打包。
一阵子后这位保镖兄的宵夜逐一被打包装在塑料袋里,付过钱后两手拎着袋子离开。
杨锐锋起身拎着两盒凉粉跟在后面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当这人踏步上了台阶走到大门口时杨锐锋已经推算出了这人此时已经步入了探头的盲区,探头的监控范围是以台阶为重点的。
他拎着凉粉加快脚步追上来,并冲拿钥匙开门的保镖喊道:“大哥,你打包的东西还有两份忘拿了。”
说这话时他的人已经快步踏上台阶暴露在探头下。
那男人嘴里念叨着:“少了两份?”
接着电话来了,里面的人正在提醒地:“有个人拎着两包东西上来了,怎么回事?”
那男人说:“没事,打包的时候少了两份,现在送来了,这老板还蛮实在。”
挂机后他放松了警惕,杨锐锋走到他跟前,他问:“少了什么?”
“凉粉”
“凉粉?我没点凉粉。”
男人说,因为光线较暗,他看不清对方的脸,对方抬手将两碗东西递过来,男人去接,结果两碗东西突然从对方手里脱落,男人眼疾手快地用双手接住即将落地的东西,说了句:“小弟,怎么这么不小心。”
对方应着声地:“小朋友,是你太不小心了。”
话音一落,男人只感觉到脸部与脑部被对方的拳头击中,他感觉自己挨的不止两拳,别说反抗,就连张嘴发声的机会都没来得及便两眼一黑地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