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把老妇手里的棍子强行夺过来扔一边,指着她吼道:“够了,你给老子闭嘴,这是老子家还轮不到你来发泼!”
老妇双手被缚,恨不能咬他一口,最后竟鼓起腮腺突然一口唾沫直接命中罗马脸上,周围人异口同声地“哎哟”一声,接着有人说吐他鼻子上了,也有人说吐他嘴巴里了。
罗马那是没有一点防备,粘乎乎的唾沫贴在脸上恶心得他直跳脚,嘴里一句“草泥马”赶紧掀衣角揩脸。
老妇冲罗马喊道:“一帮子穷朋友,个个穷、个个没本事,以后个个都不得好死!”
罗马的脾气哪里忍得住,他怒不可遏地操起地上的棍子举过头顶。
神经见状连忙拦住罗马替老妇求情,说老妇是他亲妹子,她儿子现在躺医院里她才会发疯,让罗马别和一个女人计较,罗马不依不饶扬言这一棍非要打下去不可。
神经那叫一个“视死如归”,伸着脑袋地:“老罗,你要打就冲老子来,都是老子的错,老子绝不还手!老子不该让侄子来当打手,老子这辈子和你一样爱面子,打肿脸充胖子,其时老子不是什么老大,老子就是个屁!现在我侄子闯祸了,人又被捅了,躺医院里也不知道啥情况,要花多少钱,你看我面子把棍子放下来,老子求你了!”
神经当众把自己说得一无是处,罗马迟疑片刻后将手里的棍子再次扔地上,毕竟神经是自己多年的朋友,曾经的难兄难弟,这点情面他还是要给的,他说:“好了,好了,带疯婆娘一起滚蛋,等你家事完了老子再找你喝酒。”
神经松了口气,但没想到那老妇一下挣脱开黑子和三喜冲到罗马面前揪住他的衣服喊道:“原来你姓罗,我家鸽子就是被你们害的,你的儿媳妇在网吧勾引我儿子,他才会和人打架!你罗家的儿媳妇半夜不在家好好睡觉偏要去网吧,我儿说她身上穿的衣服和没穿一个样,你儿媳妇就是个狐狸精!”
这一句是所有人都没预料到的,而且那老妇一脸冤地说得毫不含糊,在场人听得都像是信以为真。
罗马先是一愣,接着两眼冒火一下子将老妇推倒在地下,他操起地上的棍子,这次就算是天王老子求情他也要一棍子砸破这老妇的脑袋!
神经、黑子和三喜见罗马举棍朝地上的老妇直劈下去想拦也拦不住了,而且看罗马不计后果的样子根本就不敢拦!
罗马那是抱着一种劈死活该、坐牢不怕的冲动卯足了劲,棍子劈下,一股破风的声音势不可挡,却在半空中突然受到阻力嘎然静止。
在场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只见棍头距离那老妇不到10公分的距离就被一只强而有力的手给牢牢固定住!
杨锐锋硬生生地用手接住了罗马劈下来的这一棍!
罗马愣了、老妇惊呆了、在场人都傻了眼!
“罗家儿媳妇勾引你儿子,这话是你儿子说的?”
老妇看着这个问她话的年轻人,年轻人说话时面无表情,站在她面前就像一座高山让她产生一种喘不过气来的压力,她还想继续闹、继续发泼,但在这个年轻人面前她什么都做不出来,像中邪似地,她还不知道这叫做“气场”。
“我姓罗,是罗家的儿子,罗家的儿媳妇就是我老婆,你说有我这样的老公作为女人怎么会去勾搭你儿子?”
这话虽有些嘲弄意味,但没见过世面的老妇不得不在心里承认这个年轻人光看脸就甩了自家儿子几条街。
罗马双手握棍在使力,但让他惊觉的是不论自己怎么使力棍子的另一端被杨锐锋的手控制得纹丝不动,就像凝固在空气中一样。试问自家儿子哪里来的这股力气?不,应该说一个普通人不应该有这样的力道!
杨锐锋没看罗马一眼,而是对老妇说:“你儿子的医药费我来承担,毕竟是在我们罗家这里出的事,带我去医院看看你儿子。”
他说着一手握住棍子,一手将老妇从地上拉起来。这老妇起身后拍拍屁股上的尘土也不再说话了,因为她听到儿子的医药费有人承担心里的石头算是落了地。
罗马还在以棍子为导体和儿子暗中较劲,突然见儿子松开了手,他的身子像失去重心地朝前倒,他立即稳住步子,并对儿子说:“你出什么医药费?这泼妇脑袋有问题你看不出来,你还要去医院看她儿子!”
杨锐锋这次扭头对罗马说:“老爹,你这一棍如果真打下去那就是承认罗家的儿媳妇在网吧勾搭屌丝了,所以我必须去医院问个清楚,李素雅是我老婆,我不能让人这样说她。”
说后杨锐锋朝老妇一挥手地:“麻烦带路,鸽子他娘。”
围观的人见大事化小了便纷纷散去,只是有人还在议论用手接住劈头一棒不太科学。
这一幕旁观的罗胜已经看得一清二楚,现在他相信这个“表哥”不是他所认识的罗志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