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锐锋不搭理,一把将伤口上包扎的纱布给扯了下来,鸽子痛得发出杀猪般地哀嚎。
杨锐锋指着伤口上已经凝结的血块对老妇说:“还好,还好,这刀伤没被这病感染,要不然你这个喜欢到处嫖的儿子就算娶了媳妇也要绝后。不过你老放心,我付的两万除了治你儿子的刀伤还可以请这里的医生再诊下这病,这病拖不得,拖久了你儿子就真没有生育能力了!”
老妇气得在儿子光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骂道:“你个不争气的东西,你要气死我!”
这一下虽没“拍”到伤口但仍痛得鸽子嗷嗷叫。不远处角落里那个半坐在病床上的瘸腿男一直捂着嘴拼命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杨锐锋将扯下的纱布重新贴在鸽子屁股的伤口上,贴的时候有意用力,痛得鸽子咬紧牙,眼泪汩汩流。
杨锐锋绕到床头蹲下身来看着鸽子,说:“你把你娘当傻子可以,可警察不傻,网吧捅人是刑事案件,办案的会调取网吧的监控录相,捅你的人是蓄意还是自卫警察只相信监控画面。”
鸽子吓得冒冷汗,他心里清楚在网吧和那个胖子打斗时是自己先掏刀要刺那胖子,除了监控,网吧围观的人都看到了,但最后刀却被那胖子夺过去捅了他屁股。
“还有我媳妇是不是勾引你或者你偷窥我媳妇,等调查结果出来我会再来探望你,可能到时候不叫探望,叫探监。”
杨锐锋说完站直身子对那老妇说:“行了,钱我给了,事情也问得差不多了,我走人。记得给你儿子治病,伤是小那病才是大事。”
当他走出病房后就听到老妇和神经在里面发生争吵,还有鸽子向老妇带着求饶的哭腔喊道:“妈,别揪了,我错了!”
罗胜在罗马家的院子里一直都被罗马逼着干一件很尴尬的事。
罗马对那根棍子产生了兴趣,他让罗胜双手握紧棍子,自己又仿效儿子一只手捏住棍头另一端然后让罗胜用力挥动,罗胜这一挥罗马的手就会随着棍子摆动,任凭罗马怎么用力他都无法像杨锐锋那样将棍子控制得纹丝不动。
“真尼玛邪门了,这小子是怎么做到的!”
罗马嘀咕着,不死心,又让哈欠连天的黑子和三喜来实验,结果都一样。最后黑子说:“老罗,你儿子会功夫你不知道?你对那泼妇一棍子劈下去他竟用手去接,这本事不是谁都会的,不光靠力气,还有速度和抓控力,就算我们几个再年轻三十年也做不到。”
罗马摆手地:“他会功夫,他会个屁!我从没教过他,他哪里来的功夫?”
这事只有罗胜心知肚明,而他此刻心事重重又一声不吭。
罗贞和方萍坐在房间里,两个女人相继唉声叹气,罗贞叹的是儿子好不容易“放”出来又被黑社会找上门;方萍则是有种想把罗马掐死的冲动。
她恨一大早被那老妇和神经从家里闹到家门外,还让街坊们看笑话,更可气的是那老妇居然当着这么多面说罗家媳妇在网吧勾引人,当时她听到这话时差点气晕过去,罗家的媳妇就是罗家的脸,这事不管真假都会在街坊群里成笑话。
要不是儿子跟人合伙搞什么生意根本不会有这事,要不是罗马请些狐朋狗友来这事根本不会发生!
大门外有车辆刹停的声音,接着是敲门的声音,这两种声音一前一后让院子里的罗胜开始紧张起来。
罗马已经去开门了,门一打开罗胜就看到了齐鹏,一看到齐鹏他的腿都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