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摇头,身子向后挪,狭小的车厢里已经没空间让她活动了。
戴帽子的男人用手在里面拨开车门锁,车门一下子被打开,他探进身子来一把捉住陈祖珍的脚踝,说了声“出来。”
她的整个人竟被他一只手硬生生地扯出车外。
光溜的身子接触到泛着腥味的泥土地面,她抖得更加厉害,身上的多处软组织也被擦伤,她顾不了这么多撑起身子光着脚想跑,可还没跑两步头发就被对方一把扯住,她痛得大叫,哭喊着地:“痛,放我走!”
戴帽子的男人揪住她说:“你往哪里走?这路黑得连我都看不清,我拨在车底盘耐着高温一路跟着你们来这里,我好辛苦你知道不?我的肩膀都被这路上的石头磨破了,你要不要看看?”
她摇头,拼命地摇头,嘴里喊着:“我不看!我求你了,放了我!”
她的乞怜换来的是无情的一记重拳,拳头打在她脑门上,她的整个人被打翻,剧烈的痛疼从额骨直钻到脑膜,她几乎要晕厥。
戴帽子的男人蹲下把她像玩木偶地迫使她平躺,用膝盖抵住她的腹部,说:“我让你看你居然不看,你嫌弃我是不是!”
说着他抬手左一巴掌右一巴掌,陈祖珍的脑袋就像拨浪鼓一样地摇摆,她被打得满嘴是血,起初她还在叫,后来被打得叫不出。
他打累了,起身见她躺地上一动不动,他冲她吐了口唾沫,很委屈地:“给钱你不要,洒钱你也不捡,现在让你看看我肩膀你还不乐意,你他妈瞧不起人,太瞧不起人了!”
她躺在地上意识被打得模糊,身子在时不时地抽搐着。
他转身走了几步,见趴地下的彭永旭一动不动,便拉其两手将整个身子拖行到车头前几米的位置,放下后又轻踹两脚,见彭永旭依然不醒人世,他自言自语地:“撇断一根腿骨就晕得这么彻底,太没出息了!”
他站直身子解开裤链在彭永旭身上撒了包尿,嘴里悠闲地吹着“小星星”口哨。
尿撒完了他折回来直接揪着陈祖珍的头发把她从地上一把拉起,她痛得再次发出哀嚎声,双手抱头,吐辞不清地求饶。他捏住她下巴问:“会开车不?”
她想说话却说不出来,因为她的两排牙齿已经被他打松了。
他对她吼道:“我问你会不会开车?你怎么不回答!”
她摇头,拼命地摇头,嘴里艰难地吐出“不会”两个字。
他哦了声,明白地:“你不会?你怎么不趁大好年华去考个驾照呢,人活着要不断学习嘛,活到老学到老,看来你不仅贱,还挺懒的,你已经被社会淘汰了,妞!”
说着他又无比温柔地搀扶着她,说:“来,上车,我送你回家,我会开车。”
她被戴帽子的男人“扶”进副驾上,他给她系安全带,这才意识到她浑身上下还是精光,他在她的细皮嫰肉上掐了一把,神经质地:“身子虽好但灵魂肮脏!”
接着他从自己的衣内掏出一捆尼龙绳子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熟练地将她和椅座捆绑在一起,捆绑的过程中她有过微弱的挣扎,但只要她一动他就腾出一只手来猛抽她,嘴里说着:“你太没素质了,劳烦配合下我的工作好不好!”
她被打得不敢再动弹,当意识到自己被绳子愈捆愈紧时她绝望无助地啜泣。
他“完工”后绕到车另一头钻进驾驶室,扭动钥匙打火,又打开前照灯,这一刻她看到了前方几米处横躺着的彭永旭,她知道这疯子要做什么,拼命在椅子上挣扎着,可身子已经和座椅绑死,她是白费力气,她再次闭着眼睛竭斯底里地大叫着:“疯了,疯子杀人了,救命!”
他像没听到一样,打开音响,将音乐调到最大声然后挂挡起步,并打了个响指地:“前进”
车开动了,四个轮子朝着彭永旭身上辗压过去,整个车厢就像过坎时那样颠簸。
陈祖珍在车内大叫,可音响里播放的音乐完全将她的声音压制住。
车子刹停,接着挂倒挡踩油门,车子快速倒退再次辗过人的身体。
戴帽子的男人跟着音乐哼着调,全然不顾身边吓得失魂落魄的女人。
就这样车子一进一退,车内男的唱自己的,女的喊自己的,两人都不在一频道。
车身几经颠簸,来回反复,只到颠簸的幅度一次比一次低,地上的人已经被辗成了一堆烂肉,车才沿着野湖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