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斌面对气势汹汹又似乎替谁在打抱不平的夏美娜笑了笑,说:“我知道夏小姐是‘怡丰’的金千,但是昨天在会所我们毕竟是第一次见面,我和夏小姐好像没有过结吧。”
夏美娜对着吕斌指指点点地:“听好了,我最看不惯你这种自以为是的男人,扮神马风度、装神马儒雅、摆什么前呼后拥的派头,你以为你很酷?站在大奔前配着两个保镖抬头向上看,还一副若有所思、心事重重的样子,你是在表演么,是在演美剧里的坚毅男、韩剧里的煽情男、泰剧里的纠结男、日剧里的深沉男,还是国产剧集纵家之所长于一身的男人?”
这劈头盖脸而又莫名奇妙的抨击让吕斌一头雾水,也让他身边的人一脸懞。
夏美娜继续说:“不明白是吧,吕先生你都上新闻了,亮明身份自称是海归,你在美国待了几年?你究竟有没有学到人家的文化精髓,人家只有想或不想,说或不说、做或不做,直来直去,表达、沟通、行动上根本不绕弯,不隐晦,你倒好,玩神马套路,还热脸贴冷屁股地巴结杨天振打压杨锐锋,昨天我从会所出来看得清楚,你的车在李素雅后面保持龟行,你这种护花方式够低级无聊的,喜欢那个李素雅就光明正大地去追,死皮赖脸地去缠,昨天偷偷跟着,今天又偷偷看,你这鬼样长一脸胡子以为自己是艺术家,有点资产把自己当企业家,一大早仰着脑袋扮诗人,你这是做给谁看?”
夏千金的嘴像机关枪一样对吕斌“哒哒哒”,一旁的张磊、周文、雷霸都几乎傻眼了。
吕斌的脑袋里在回忆杨天振昨天在会所说的那番话,很快他从中找到了答案,他百毒不侵地一笑,说:“原来夏千金是在替杨锐锋打抱不平,原来你和我都是情场不得志的可怜人,同病相连的人碰面了就不要再相互挖苦了。”
夏美娜像是听笑话地,竟还配合吕斌哈哈干笑两声,说:“我失意个什么,中华儿女千千万,实在不行我就换,这个时代我不会像你在这里抬头看窗台,低头看鞋尖,装什么装,你也不嫌累!”
她说着一把挽住雷霸的胳膊,得意地:“我师兄人品好,本小姐也乖巧,他未婚我未嫁,我们一起开车散步顺便教训下你这个虚伪小人。你看你,来这里又不敢上去,只会站这里傻看,你当心患颈椎病!”
周文已经忍不住“噗次”一笑,眼睛看着面色尴尬的雷霸,刚才和这雷霸在手力上暗中较劲,知道他是行家,现在看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实在是忍不住。
杨锐锋最后从车里出来,现在他知道夏美娜除了义气还很仗义,心里对夏千金感激不尽。
吕斌见到他倒是有些意外,心想杨天振这么快就放他出来了?
杨锐锋走到吕斌跟前,对他说:“我的人,我的东西,在我没有同意的情况下没人可以拿走。”
吕斌面对着他,冷笑一声,说:“偷跑出来的吧,你老爷子说得不错,你就是优越感太强了。”
杨锐锋说:“别拿老爷子来压我,你的情况并不比我好,我还以为你有多牛,也不过是拜了个异父当靠山。你还是应该多多关心你那远在美国的柯克汤普森的健康状况,如果他知道你回国根本不是发展你的事业,他会很失望的。”
吕斌面色一凝地:“上次把我拍下来,看来你还是查到我了。”
“还有那位雷伊汤普森,美国黑帮,搞对冲基金和经营赌场的,这类人为了钱什么人都可以杀,什么事都敢干,你在这世上多活一天他就睡不好,我劝你别一门心思在这里合伙搞生意,好的职业杀手可是一刺千金,你最好把自己包成个粽子,走路、吃饭、睡觉都当心点。”
吕斌说:“这个不是你操心的事。”
杨锐锋说:“我当然不操心,你的死活跟我有毛的关系,但是我奉劝你一句,别把我惹毛了,不然‘锋刃会’的三万号门生个个争着要你的命。”
吕斌说:“我的人没你多,单打独斗我也不是对手,但这个世界不是拼人拼力气的,敢不敢和我在悬园这个大项目上一较高下?”
夏美娜对吕斌说:“你赢不了,我们家‘怡丰’可是最强的建工集团,我让我们家老夏找机会和杨天振坐下来喝杯茶,承建这个项目没问题,到时候‘瑞锋’和‘怡丰’联手,你夹在中间‘盛世’变‘肾虚’。”
“好提议。”
杨锐锋赞扬地。
夏美娜拉住两个男人的手,说:“走,我们去看望李小姐的家人,我的车今天就停这里了,吕斌先生想开车走就让他的大奔从我的宝马上碾过去,我想他不敢,其实就算他碾了本小姐也不在乎。”
三人转身把吕斌搁一边。
吕斌看着三人远去的背影,又看看已经把道堵死的车子,他的车今天想要发动是不可能了。
张磊说:“富二代不可怕,可怕的是富二代联盟成了太子党,到时候就真要伤脑筋了。”
吕斌点点头,说:“看来杨锐锋身上还是有我看不到的优点,不然这个夏美娜不会这样为他打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