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接通了,杨锐锋坐在椅子上对着手提电脑看到里面的一个男人,男人光着臂膀倒趴在一张软床上,一对玉足踩在男人的后背,他正在享受足底按摩。
杨锐锋和视频中的男人对视,男人问:“Whoareyou?”
杨锐锋说:“如果听不懂中文最好找个翻译来。”
男人同样用蹩脚的中文发音,只不过中文比起这边的温斯特说得要好点,但语气是慵懒地:“你能用温斯特的电脑上线和我视频,温斯特怎么了,他在哪里?”
杨锐锋说:“雷伊汤普森,你日子过得挺爽的,长兄柯达克身体怎么样了,糖尿病这症状如果在美国治不好不如安排来我这里,我保证他会长命百岁。”
里面的雷伊看了看他,然后打了个哈欠地:“年轻人都喜欢裘傲轻狂,我很反感这样的人,和我说话请注意你的言辞,否则我会不高兴的。”
“老鬼,你应该继续快活逍遥地过下去,你手里的几十亿资产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在你这个阳痿的年纪应该每天让不同的女人踩在你身上好好体验、好好享受,可你太贪心了,想分遗产还干过了界,你下面的皮囊草包们空有一身肌肉但脑子不好使得罪了我,今天我替你好好管教下他们。”
雷伊不为所动,他脑袋埋下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后颈,踩在他上面的脚会意地用脚趾按压着他的后颈骨穴位,他一哼一哈地,像是痛苦又似乎在享受。
杨锐锋对自己的门生说:“也难怪,做头的都吊儿郎当下面的人不成气候也很正常。”
温斯特此刻已经耐不住了,用膝盖骨挪着受伤的腿面对电脑显示屏,用美语说:“雷伊先生,请给我点时间处理这突发的状态,我保证会给你一样满意的交待。”
雷伊听到温斯特的声音,头也不抬地:“你身边有多少人?”
温斯特如实回答:“八个人全在这里。”
雷伊又问:“我运来的枪械都被曝光了?”
温斯特一脸自责,但很快他态度坚定地:“雷伊先生,对方也是行家,我保证能够在和谈中和他们达成共识,这只是一个小意外!“雷伊说:“温斯特,出行前你我对你的忠告者忘记了,也忘记了你们此行的目的。”
温斯特开始紧张起来,摇着头说:“不,雷伊先生,我会保护好这些武器,还有三天,会有一批更先进的如时运过来,我用性命向你保证这件事的完美与周全,请相信我!”
电脑里的雷伊说:“你都用命向我保证了,我相信你,亲爱的温斯特。”
温斯特的脸上掠过一丝轻松与宽慰。
雷伊的头依然埋在床单里,他这次用中文问:“年轻人,虽说这些人只是我的搬运工,但是你能搞定他们可见你有些本事,如果你愿意不妨告诉我你的名字。”
“杨锐锋。”
“很好,杨先生,我的搬运工在贵地对你多有冒犯,在这里我向你说声抱歉,同时我会让温斯特弥补他所犯下的过失。如果你相信我,也愿意看到一个人的真心悔过,请你递给温斯特先生一支枪,我相信他的表现会证明他赎罪的诚意。”
温斯特一听脸色就变了,那是一种极度的恐惧与绝望,但在嘴上他还在做着最后的努力,他说:“不,雷伊先生,你说过你相信我的,你不能出尔反尔!”
雷伊说:“我当然相信你,但我没说饶过你。温斯特,事以至此,通过谈判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唯有你的性命才能作为我向对方的诚意,这也是你弥补过错的唯一机会。”
杨锐锋朝耿强看了一眼,耿强点头,将一只黑枪中褪出子弹然后将手枪抛到温斯特身边。
杨锐锋对温斯特说:“这枪里面只有一颗子弹,现在对着视频也当着我的面看看你的赎罪过程,我不相信雷伊的话没有那么大的权威,也不相信你有对自己开枪的胆量。”
“证明给他们看吧,温斯特,你今天的过错与弥补行为会载入我的私人史册。”
电脑里的雷伊依然埋着头说,说得轻描淡写,说得无关紧要,但温斯特却一脸绝望,他缓缓将目光移到地上的黑枪上,又缓缓地将枪拾起来,他盯着手枪的眼神发直,似乎在体验自己生命中的最后一刻。
杨锐锋和“锋刃会”所有的人都冷眼旁观,就连那七个被限制行动的老外此时也不出一声,他们知道雷伊要一个人死,上帝也救不了这个人。
温斯特将枪口含在嘴里,姆指压在扳机上,他闭着眼睛发出竭嘶底里的哀嚎,接着他扣动扳机。
空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