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听这话一时间有点脸红,雷霸是在赞美自己,语气也像是他的心里话,没有一点油腔滑调,但是很快她清醒过来,一脸正经地:“我没时间和你这个小跟班闲扯,我老板等着用车,你快点。”
“谁是小跟班了?谁在这里闲耗了?我也是堂堂一雷少,我是一个正经人在这世上干着正经事。”
雷霸说着挺直腰杆地一抹自己的头发。
周文“切”了声,用手一戳他的胳膊地:“我是在工作,你是在把妹,玩世不恭和恪守职业本分的人不可相提并论。”
就在她戳他的时候,他一眼看到她手背上的伤口,虽然已经愈合,但逃不过他的眼睛,他一下子握住她的手。
她瞪眼,他却双手握着她的手掌在认真研究地:“我的天,你这手是受过刀伤的,是行家所为!”
他说着把她的手翻来覆去地研究,说:“正反两道疤痕是一刀贯穿的杰作,你们保镖的日子看来每天是提着脑袋玩命呀。”
她索性伸着手让他观摩研究,颇为得意地:“怕了吧,我的工作就是荷枪实弹,早上和你暗中拼手力我知道你有点分量,不过你是业余的,没有什么实战技巧和经验,你虽是个人高马大的男人,但被我撂倒的男人不计其数。”
雷霸似乎没听她说话,专心地一手捧着她的掌心,一手把玩她的指关节和掌背,说:“这只手不得了,有茧,是个使枪的行家。喂,我说你好歹是个女人,现在正是秋燥,你这手要护理呀,每天抹点保湿霜什么的,要不然以后年纪大了你的皮肤会变得干瘪粗糙。”
周文发现他在揩油,气不打一处来地出脚抬踢,这一脚抬得稳踢得直,出脚时的一记腿风证明了她的速度与力道,但这脚被他迅速地用一只手肘挡下,同时他的身子也灵巧地掠后一步。
“还行哟,不过我不和你计较,免得你待会丢人,快移车走人。”
雷霸悻悻然地掏出车钥匙说:“女侠,明明是一支花,却非要扮霸王花当女汉子,可惜呀。”
雷霸上了宝马,周文钻进奔驰,两人同时用钥匙发动车辆,可半分钟过去了,她见他坐车里一直扭头看她,她探出车窗说:“你怎么还不挪?”
“热车呀,发动机温度还没到九十。”
她说:“你少忽悠我,现在都是电喷式的,用得着热车?”
他投降了,坐正身子系好安全带不太情愿地将车子开动。
她也打盘踩油门,她有驾照,但很少开车,尤其是这辆大奔她并不熟悉中控台的操作,而且安装在方向盘下的换档拨片对她更为陌生,急着想把车开走,也不知是不是拨错了档的缘故还油门踩得过重,大奔猛地朝前一窜,距离那辆宝马如此之近,想打盘已经来不及了,突然“嘭”地一声,大奔的车头撞到了前方宝马的后侧车尾。
周文脑袋里一嗡,赶紧一踩刹车,拉了手刹。她听到两辆车因碰撞挤压而产生的外壳碎裂的声音。
宝马车刚起步就停了下来,雷霸不慌不忙地下车查看,然后双手插裤兜里对着车上的周文说:“我长得帅,气质好是我的不对,但美女你也不应该这样心急地吻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