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们进来清理吕斌办公室的呕吐物,几个爷们在收拾妥当后看了看沙发上熟睡的夏美娜那曼妙的身材,又看了看敲电脑的吕斌,有人开着玩笑地:“今晚是考验吕先生定力的时候了!”
吕斌一笑了之,并对保镖们摆了个“额弥陀拂”的手势,称今晚他是方丈!
后半夜,夏美娜的酒醒了,睡意也没了,她发现自己不是躺床上,而是在一张沙发上,身上盖的不是被子,而是一件男人的外套!这里更不是酒店,是一间宽敞的办公室。
她听到断断续续的键盘声和翻阅纸张的声音,不时还有沙沙地笑尖触到纸张上写字的细微声。
周围太安静了,静得她都不好意思挪动身子。
一声叹气的声音,她紧闭着的眼睛微拉开一道缝隙,她看几米远的办公桌前吕斌正在工作。
老天,这男人不把健康当回事么?放大血还通宵工作,他铁定要英年早逝!
她在心里这样说。她开始回忆自己从医院出来后的经历,回忆自己拎着一篮框水果向他道歉,回忆派对、回忆替他挡酒、回忆自己端杯猛喝根本不考虑杯中是什么颜色的架势。
最后的结论是自己喝醉了,醉得回不了家,醉得居然睡在这里!晕,这下糗大了,会不会操节不保?有没有失身?我只是来道歉的,怎么就躺下了!这事要是传出去人家会怎么想?
人家说这吕斌为所欲为了,而我夏美娜名誉扫地;
就算有人说吕斌什么也没做,专心工作,那人家也会说这干柴烈火的环境里,都这份上了男的还规规矩矩,这叫女的情何以堪!
唉!横竖都是丑文!
就在她胡乱想象的时候她听到吕斌正在对着电脑说话,讲的是美语,他说话的声音不大,但距离之近她能够听得清楚。
吕斌此刻已经和远在美国的柯克汤普森接通了视频,对着视频他见到柯克坐在轮椅上,面色欠佳但精神状态尚好。
柯克说:“很抱歉孩子,因为时差的关系和我的身体状态不得不在这个时间和你视频。”
吕斌说:“没关系父亲,每一次和你谈话都是我的学习和成长,最近身体可好?”
柯克苍老的脸上绽放着一丝疲惫不堪的笑容,说:“身体是我自己的,但生命的时间交给上帝来安排吧,我已经有充分的心理准备来面对死亡,当然也建立了非常乐观的心态享受着和你母亲渡过的每一天。”
吕斌实话实说地:“不管怎样,父亲你这一生无疑是成功的。”
“今天和你见面可不是探讨成功学,我已经收到‘安度’公司的报告,你回国后一共遇到了三次袭击,第一次是在Q城公路上的越南人,第二次是高速公路上的日本人,第三次谈不上是针对你,但你险些失去一个好的保镖。”
吕斌说:“每次我都能化险为夷,不光是运气,还得利于我身边这群有专业素质的卫士。”
“其实只要我还在,你在我身边就是安全的,但你执意要回国经营地产,又遇上这种大规模的袭击你害怕么,有没有后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