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这空当期间,“锋刃会”的车队里窜出数十人,十多号人手持脉冲枪向着火力点靠近,同时进行了转轮式射击,而手持伯莱塔的则快速寻至掩体位置举枪以刁钻角度点射,如此的长短枪配合使一些还没回过神的佬美纷纷被子弹击中倒地。
佬美的注意被分散,他们不明的这是什么情况,空中杀得他们措手不及,这地面突如其来的火力几乎让他们人仰马翻!
艾葛尼误认为自己被内藤欺骗,殊不知他们所面对的正是霸气冲天的“锋刃会”!
但这些佬美不是病猫,他们同样是雷伊手下见惯了大场面的冷血份子,曾在本国击杀警察,甚至与SWAT有过交火的经验,个个身经百战,虽挨了当头一棒,但很快他们迅速做出了应对。
以艾葛尼率为首率先轰出的第一枚榴弹为前提,这位魔女将发射器的简管口校准好位置,又有意压低三分,榴弹朝对方所在位置的地面发射出去,顷刻间剧烈的爆炸掀起了飞扬的尘土,“锋刃会”的门生有的被炸倒,有很多人的视线被飞溅的尘土所扰乱。
佬美瞬间抓住了这一空当,卡宾枪像着尘土飞扬的位置齐轰乱射,继而又向目标方向投掷手雷,顿时“锋刃会”的门生陷入浓烟与火海的包围圈,伤亡惨重,吃尽了苦头。
上空盘旋的夜莺正在下降,凭借两顶脉冲的火力朝着佬美这边俯冲过来,艾葛尼甚至亲眼目睹身旁两米处的卡梅尔一边怒吼一面正端枪朝上空射击,接着卡梅尔的整个脑袋就像暴开的西瓜那样碎裂,脑浆如血肉之花一般飞溅,甚至粘到了艾葛尼的金发上。
艾葛尼一介女流,可临危不乱,扔掉榴弹管端起大口径并装有穿甲弹的狙击枪以十字镜为准心,瞬间捕捉到上空机体驾驶舱位置并果断扣动扳机,接着调正方位再次补射,一连五枪。
俯冲状态的夜莺开始摇晃,因为这女魔的五枪其中有两枪命中,一颗子弹打穿了机舱台玻璃,同时弹头透过玻璃直接削掉了飞行员的左耳;第二颗子弹竟射进了发动机舱。
控制台的紧急故障灯亮起,飞行员只感觉半边脑袋快要炸开,他强忍着剧烈的疼痛,趁意识尚处于清醒状态一口气在低空越过佬美的火力线朝前方的黄土坡方向冲去,他降低速度希望能稳住机体,并再次庆幸子弹没击中燃油箱。
解决掉空中的阻碍,佬美现在一条心对付“锋刃会”的地面部队,艾葛尼高喊了一句:“Allkill(全干掉)!”
她端起卡宾枪朝着对方猛轰,另外已经有三人将榴弹发射器对准了目标,这三枚榴弹若是同时轰出,“锋刃会”的精锐将面临灭顶之灾!
但端着发射器的三名佬美就在毫秒之间额头相继被子弹穿孔,脑门处血花暴出,猝然倒地。
另一波车队及时赶到,吕斌的保镖其中的几名狙击手将半截身子探出天窗外在千钧一发之际以精准的点射将榴弹手击杀。
囚屋内的吕大海和夏美娜早已听到外动双方交火的枪声,吕大海在内藤泽昨晚关上铁门后失魂落魄了一整夜,甚至连遗书都在脑子里打好了初稿,只可惜没有电脑,没有纸笔,无法完成他所认为的千古绝唱。
而夏美娜则是哭了一整夜,眼睛哭肿了,眼泪几乎也哭干了,她没想到自己在花样年华之际就葬身在这间破屋里。
就在他俩陷于绝望之际,外面的枪声,爆炸声,直升机的声音将他俩在绝望中又心生恐惧,他俩也不管男女之别了,吓得紧抱在一起,吕大海抚着她的长发说:“不怕,不怕,我在,大不了我陪你一起死。”
接着他又嘀咕道:“怎么突然打起来了,难道是我儿子的保镖和这些佬美在干架?不对呀,这又是枪又是炮又是飞机的,这阵势是在打仗呀!难道是警察或者特种部队和这帮人干起来了?”
经这样一提醒,他俩似乎又感觉外面的混战对他们意味着生还的希望,有交火说明有人来营救,交火的势头愈大说明营救的来头愈来,由此以来他俩存活的希望就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