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振翻看着文件,文件做的很详细,用具体数据罗列了拆迁补偿款几个档次的价位,又预估悬园在后期开盘的均价,按拆迁户数的配比及价格差距中所支出的成本,再以项目在建过程中大小广告的投入中剔除无实际效果且铺张浪费的开支与成本投入形成比对,这样折算下来相当于针对拆迁户的惠民政策实际上是一笔比广告投入更有效率的资金输出。
杨天振知道并不是所有的拆迁户都会被这样的价格吸引,毕竟成为悬园的业主在后期的物业费,停车费以及一些室内智能设施的维护与保养费用上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居家过日子与追求品质生活的人群对居住环境有很大程度上的区别。
这份报告不能称其完美,但至少让杨天振较为满意,但此刻他却高兴不起来,因为儿子闹出的无厘头负面消息几乎让他怒火难平。
“董事长,其实我们可以动用全国的大几万号员工充当水军在评论里做些手脚帮杨少洗白,也可以让正规的媒体澄清这其中的事实。”
乐叔在身边不知可否地提出自己的意见。
杨天振果断摇头地:“没这个必要,有些事只会欲盖弥彰愈抹愈黑,而且吕斌和儿子已经制造了最好的舆论,只不过他俩这次的代价是往自己脸上抹泥,难得把脸擦干净,他们自己种下的因就让他们自己吞下这果。”
此时门被急促地敲想,门外进来设施部的经理,经理一脸慌张地:“董事长,我们的大数据库遭到不明黑客的攻击,公司的部分数据报表和重要资料正在外泄!”
杨天振一脸惊讶地起身说:“赶紧通知设备房的人马上断网!”
乐叔拉着经理的手,说:“带我去主机室,叫上数据工程部的人一起。”
网络暂时断掉,一群人面色凝重地围在主机旁,乐叔和数据工程师及两个数据员分别在几台不同的电脑主机前敲击着键盘,操作的人个个面色凝重,且不断重复着“厉害”这个词。
经过几十分钟的数据备份、系统重整和接网操作,算是有效阻击了黑客的继续入侵和数据的持续外泄。
数据工程师沉着脸地向杨天振汇报:“目前可以排除非公司内部人所为,对方的黑客很专业,而且域名不在国内,他们通过对我们公司内网的防御系统层层潜伏与入侵,用非常专业的手段骗过程序人员使其误操作被攻击。”
乐叔说:“这个木马程序早在三天前以非常隐秘的方式通过公司往来的正常邮件入侵进来,只到今天上午才开始将系统中的数据资料逐一外泄,因为植入的程式非常隐秘,不容易被发现所以在速度上受到很大的限制,幸好被及时发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数据工程师一脸愧疚,他知道这是自己工作的失误,好在内行的乐叔对他说:“你虽然有失职之过,但罪不至死,因为这波黑客不是普通角色,就算是计算机精英也很难发现,除非你二十四小时在不断排查公司大小软件与各系统的微小漏动。”
杨天振知道乐叔不会说假话,也不从会为公司员工开脱求情,这次对方是有针对性地冲着“瑞锋”而来的。
“公司大小的电脑现在运作有无问题?”
面对董事长的发问,数据工程师当即立军令状地:“为了安全起见,所有电脑我立即安排下属排查,同时我会在一小时内拟定特别应急方案通知全国所有的地区公司的驻场数据监控部门组织专班专员利用两天时间对分系统和子系统全方位排查,确保漏动的修补和黑客的再次入侵。”
杨天振点点头,让他照办,然后安排相关人员核实外泄资料,令其整理成明细统计损失。
公司的电脑在相关人员的逐一排查中难免会扰乱正常的办公环节,对公司而言,时间就是运作资本,流失的是时间,是效率,也是公司的金钱。
杨天振和乐叔沉着脸地回到办公室,他刚坐回到椅子前手机便开始振动了,上面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有些奇怪,陌生人是很难直接联系到他本人的,他接听后里面一个声音用不太纯正的中文说:“您好,尊敬的杨先生,首先我非常钦佩你们公司敏感的洞察力和在面临具体问题时所采取及时有效的应相措施,不愧是一流的上市公司,容我对你的团队进行一番真心的夸讲。”
杨天振已猜出电话里的老外很可能就是黑客,他问:“你是谁?”
“我叫雷伊汤普森,您可以叫我雷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