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下方之人反应,裁判已经宣布了结果,能量护罩消散开来。
等回过神来,看向高台上,两人相对而立,飘飘公子韩冰,好似没有移动过一样,还是那副姿态站在原处,上台挑战的裂天金雕文泰,神情失落的看着韩冰。
“你的剑真快!佩服!”,一道淡淡的血痕在文泰的脖子上出现,伤口很浅,不注意都看不出来,说完之后,文泰转身下了高台。
刘汉金眼睛不由自主的眯了起来,看来还是小看了天下人,这一剑,快得人根本反应不过来,只看到一道寒芒闪过,战斗就结束了,如果不是韩冰手下留情,这裂天金雕,肯定的石首分家了,换成自己又是否能够接的下这一剑呢?答案也是否定的,太快了,刘汉金从始至终就连法器长什么样都没看清,就是模糊的剑光能够判断出应该是刀剑一类。
“不急,先看看再说,这种敢吃螃蟹的人,大多是有几把刷子的,我对修真界的门派都不了解,正好通过这次机会,好好看看他们的实力,以我现在筑基极限的实力,只要不遇到完全不了解的对手,想要晋级下一轮还是没问题的!”,被这突来的一剑给震住了之后,刘汉金总算是走了出来,暗道一声好险,差点就被这一剑给破了道心,那样就真的是一道心魔了…………
这还只是旁观,刘汉金目光凝重的看着高台上的韩冰,心里给出了评价,有自傲的资本,但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人,连他都差点被破了道心,可想而知,这座的修士不知道有多少已经被他在心中种下了魔障,日后相遇只怕还未兵戎相见,就已经俯首求饶了,最可怜的是那裂天金雕文泰,不出所料的话,虽然没有死,但也和死没多大区别了,那一剑不知道将他的道心斩成了什么样,自己的路只怕是已经断了,修为想要进步,这辈子估计都难了!
飘飘公子韩冰的这处高台俨然成了一处禁地,第一个对手被一招秒杀后,就没有人上台了,毕竟大门派中人现在互相提防,都不敢先暴露实力,而小门派和散修中人虽然见识不如他们,但也不是傻子,这种送分还要受伤的事情谁也不愿意去尝试。
其他几座高台就热闹了,除了一个名叫邢军的修士,独守了四场,还有一个全身黑袍罩身的瘦弱修士独守三场,其余都是最多两场就换了擂主。
可能是打过几场过后,这座的修士大体摸清了一点头绪,越来越多的修士参加到比斗中来,很快就决出了第一个晋级名额,出乎意料的不是守了四场的邢军,而是那个全身黑袍的修士陈柯。
邢军在第五场的时候对上了一个山外山的弟子,匆匆十几招后,便落败了,失落的走下了高台。
飘飘公子韩冰,也进行到了第五场,但每场比斗都是一招定胜负,简单凌厉的一剑闪过,对手来不及反应,只能认输,如同一只高傲的孔雀,独自站在高台中央,俯视着芸芸众生,好不狂傲!
“俺,李猛来会一会你!”,粗大的嗓门,生怕别人听不见一样,一道巨大的身躯在人群中轰然弹起,引得一片骂声,如陨石冲击一般重重砸在高台上,连高台旁修真武堂的裁判都被掀了个趔趄。
看清楚这道身影,有人忍不住咽了下口水,超过两米的身高,黑铁一般的疙瘩肉,乱糟糟的头发,下是一张憨厚的脸,咧嘴一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比斗开始!”,没有耽搁时间,随着裁判宣布,正式开始。
没有任何的预兆,高台上一道寒芒乍现!
“哐!”
竟然发出了金属碰撞的声音,只见叫李猛的壮汉身上泛起淡淡的金光,这一击也让保持平淡神情的韩冰,眼神中露出了一丝认真。
轻声说了一句:“体修?”
“什么体修不体修的!俺师傅从小就叫俺这么练的!”,壮汉李猛挠了挠头,憨厚的回答。
不往不利的凌厉一剑,吃了个闭门羹,韩冰眼睛一凛,“哼~看你能抗多久!”
发丝飞扬,衣衫鼓起,恐怖的气势陡然爆发,刹那间高台上,道道寒芒,交织成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