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回办公室安排去了。”牛章分别向周家人打声招呼离去。
“老爸呀,您老再开动脑筋想想办法嘛!”待客人走后,周帆继续缠着老爸要求说。“反正俺毕业后出国读书的舆论都造出去了。您总不能亲眼看着你闺女,在老师同学面前因失言而抬不起头吧?”
“是呀,你闺女抬不起头那也是丢您大县长的人嘛。”周妻亦相帮女儿督促丈夫说。
“你们让俺生啥办法?咱家又没人做生意。”周正元发愁地挠着头皮说。“实在不行,那就只有向银行贷款这一条路了。”
“堂堂一位大县长,需向银行贷款送女儿出国留学?”只听大门“吱呀”一声,进来个不速之客接过话茬说。“这也总不算好影响吧?理解地说县长为官清廉;连送女儿留个学也没钱;不理解者会说您既笨又烧;自家当县长没把县域经济搞好。”正当此时,保姆李姐前来送开水,着意盯方士元一眼。“李姐,你去厨房收拾吧。”祁老师慌忙接过开水壶说。“这里就不用你招呼了。”
“好。俺这就去厨房。”李姐答声出去,却躲门外暗影中倾听。
“方士元!你劳改期满释放后,不是在湖北当地做生意吗?咋会又在津水地面冒出来了?”看到“劳改释放犯”方士元,突兀间在面前出现,周正元似见到个瘟神般既惊疑又讨厌地说。“自打当年出了那档子事后,你早在津水臭名远扬;这里可没有你的市场。我劝你趁还没人发觉还是赶早离开的好。”
“嘿,嘿,没俺市场?那不一定。俺那老对头郑壬君尔今失踪生死未卜;老猴头当年在俺手下俯俯贴贴;剩下那几个女人根本不是俺对手。俺还怕什么?”方士元死皮涎脸说。“如果说俺手里现有您最需要的东西,那您就不会紧催着俺走了。”
“你一个惶惶然如丧家之犬的人,手里能还有什么俺需要的东西?”周正元虽仍在鄙夷对方,但显然已不甚讨厌地说。“别故弄悬虚,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没话走人。”
“嘿,嘿,郑壬君手里攥有你,当初公开反对根治津水河水患,故使大水过来两岸受灾的证据。当时你在现场发言,有人已将其制了光盘;那可是清算你的第一手证据。”方士元继续狞笑着说。“尔今俺已花大价钱将其输买回来了;你看这算得上俺方士元,在你周县长这儿的晋身礼品?这第二呢?大侄女不想出国留学吗?您看这是什么?”
方士元边说边变戏法似地,先将一张光盘交到周正元手里;周则慌着急进内室放电脑内检听去了;这里他又将英国XmN艺术学院《新生报到证》,交给周帆;周帆接过看后惊喜地说:“妈,俺班那个吴主任儿子交20万英磅寄回的《新生报到证》同这张一模一样。”
“方先生,可是我们眼下------”祁玲手拿《新生报到证》虽爱不释手,却又亦喜亦忧地说。
“大姐您不用发愁,俺这次就是重回津水谋发展哩;这略微小数仅算俺的报名费;以后正式考试俺会再出钱出力。”
“方士元,看来这些年的确有进步。好吧,赶明儿我先领你县‘招商引资办公室’报名。”周正元当即客气地说。“你放心,有我周正元在这儿当县长,以后你就甩开膀子大干吧。”躲在门外窃听的李姐当即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