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马上释放人质,放下武器投降……”
“救援来了,张队!哎你!”
张队已经提着手枪大步的朝着银行门口狂奔过去。
待小胡和其他了解完情况的警员小心翼翼的过来,见到银行里的情形都不由的愣在门口。
一个年轻男子自身后推开他们,兀自走了进来,似乎对眼前的景象没有半点惊讶,只是略皱了皱高挺的鼻梁。
“做多了坏事的人血的味道,也比普通人要恶臭些呢,”他挥了挥戴了乳胶手套的胳膊,似乎想冲淡些什么不好的气味,然后还是略有些无奈的把挂在脖颈处的口罩拉起来盖住半张脸,只露出狭长的双目和略有些上挑的剑眉。
见到有人正在查验尸体,心情有些不好,语气中便带出些不耐,“喂,别碰我的东西。”
张队却好像知晓他的身份和略有些怪异的性格,抱歉了一声,缓缓退到后面。自己刚刚也是太过震惊才会忘了苏大队苏怀瑾的规矩,被他骂一声也是应该的。
“唔,一人死于枪柄入喉,喉咙破裂导致窒息而死,……一人死于重物撞击头部,失血过多而死,凶器是……呃,钞票,数量大约三十万左右,死前被皮袋裹住头部,大概是为了防止血迹溅出,弄脏衣服?不过,被钱砸死,呵呵,也算是死得其所……这个,死因颈骨被专业手法折断,看来凶手曾经受过专业的训练……这个,死于背部脊椎断裂,果然是这样……最后一个,咦?这伤口是?”
虽然开始也对作案人的手法充满好奇,前面几个人虽然死的有些“不同凡响”,但段数较高的武警大多也可以做的到,当然,是在一对一的情形下,要在一瞬间同时对这么多人下手,并且做的这么干净利落的话,或许自己也可以尝试一下,但最后这一位的死因就有些……
苏怀瑾趴在那张还保留着临死前狠厉、惊恐、不甘的麻脸上,细细的抚摸着额头双目之间那道又细又长又深的伤口,那显得过分亲热的情形有些**的诡异,能够将如此坚硬的头骨切开,直至骨髓,边缘又如此平滑,现场还不见凶器的痕迹,这东西,似乎是~小胡对眼前的情形有点不忍直视,见苏大队对着那张尸体的丑脸又抠又摸的,还不时的挑出些许白色的粘稠物端到眼前又闻又嗅,顿时胸腹中早上吃的脑花剧烈涌动起来,为了让自己尽量不破坏现场,小胡扭头低声问眉头紧锁的张队长。
“张队,刚才你进来的时候,那个男人还在不在?这些人,真的都是他杀的吗?还有那个小姑娘……”
“嘘~”张队摆了个噤声的手势。
“这个凶手应该臂力极强,或者,学过什么飞花捻叶的高深功夫,呵呵……不然怎么能用这玩意杀死人?”苏怀瑾正用兜里掏出来的一把非常迷你却做工精致的卡尺对着伤口量来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