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人根本就被吓破胆了,枪还没有举起来,脑袋已经搬家了,屋子很快就被处理掉了。
“龍哥,他们人跑了,我们快追吧!”,二娃紧张又激动地拿起枪就朝门口奔去。
我马上走出来拦住了二娃,李甲阴险地邪笑着说,“不用急,有人等着他们呢!嘿嘿”。
黑夜中,四五个全身是血的血人,惊恐慌乱地朝几辆小车跑去,而看到车已经启动了,每个脸上都浮现着兴奋的希望。
血人打开车门,满口兴奋地大吼起来,吼了半天不见动,这时另一个稍微年轻的瘦小的汉子用结巴的汉语说,“快、、开车!开、车!”。
旁边的人还没有动,大汉马上用手一摇,驾驶位上,还有后面几个人一下就到了下去,“八格!”,只听见血人怒吼道,然后打开车门刚站起来时,突然无数道白光突然亮了起来,照射到几个血人身上,照得他们都闭上了眼睛。
“给老子的,还没有人从我金刚手上逃出去过的!哈哈!”,金刚如巨大大山一样出现带灯光前面,金刚举起手,豪气地大吼道,“兄弟们,开枪!”。
“嘣!嘣!嘣!”,无数枪响再次响起,几个血人个个都倒了下去,旁边的小车都打出数百个弹洞,让人不禁胆颤。
“我就说没事吧!”,千风大笑了起来。
“好了!大家快收拾,把兄弟们都搬上车,然后把那几大箱子全搬到车上!”,我马上朝周围兄弟大喊,众人马上行动起来。
“龍哥,除了几个大箱子,我还找到两个小皮箱!”,二娃兴奋地抱着两个褐色皮箱来到我的面前。
“龍哥,东西都搞好了,我们可以走了!”,金刚来到我的身边。
“好!我们得把所有的小车还有这房子,还有尸体全部毁灭掉!”,我马上厉声说,大家急忙拿出预备好的汽油,开始逐一淋起来。
看到这一切,我的心突然没有以前那么容易感触起来,我变了吗?回想刚才一切,都是自己做的吗?
正在我沉寂之时,二娃突然拿着几封信来到我的面前,“龍哥,这是兄弟们从那些人身上找出来的!”。
“好!辛苦大家了!”。
“龍哥,我们走吧!已经开始烧了!”,金刚和千风来到我的身边。我回头一看,一片熊熊大火包围了刚才的一切,似乎在吞噬着。
“走吧!”,我马上转过身,上了大汽车上,他们也跟着上来了,随着汽车的加油声,眼前清晰的火光,慢慢变得模糊,然后什么都模糊了、、、。
当铁手他们见到我们平安回来时,个个都十分的激动,当天晚上,经过一夜漫长的清理,这次一共损失了四名兄弟,伤了十多个;得到四箱长枪冲锋枪之类的,还有两箱手枪,两箱子弹,至于那两个褐色的皮箱,则是整整六百万,每个箱子三百万啊!这个晚上,是属于每个兄弟的。
“龍哥,那边消息终于来了!杨兄弟叫人送货来了!”,金刚满身大汗地跑进房间。
“货来了,钱给人家没有?”,我马上问。
金刚马上傻笑着答,“放心吧,龍哥,我们派去的兄弟和杨佟老哥的人一起去的,刚才我已经收到兄弟们的电话,一切都十分顺利!这批货真不错,很纯!”。
“做的好!那快去通知成旭叫他来取货!”。
“好的,我这就去!”金刚转身就不见了!。
金刚刚走,铁手来到房间,我一见马上微笑地说到,“铁哥,怎么一大早就来了?”。
“当然是有事,我才来的”,铁手坐在沙发上。
“哦!”,我疑问地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刚才有个兄弟打听到一个消息,说有人蓄意要暗杀几大帮派的人,然后挑起各派战争,而他们却鱼瓮得力!”。
“果真如此,那可知道是谁在后面捣鬼?”。
“现在还不清楚,事情都没有浮出水面,只有静静等待以后变化”,铁手冷静地说,然后看着我。
“也的确只有这样了!”,我想了想说。
入秋的H市,一片萧条,秋风带走落叶,它带不走思念。枯涩的落页堆满了整个街道。
在一条寂静的小街上,有两辆汽车,汽车慢慢靠路边,从车上跳下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女孩子,怀里搂着一个巴比娃娃,这时后门左右下来一个中年西服男人,这人脸上有不少的伤痕,旁边一位大方的妇人,这时,后面一辆车上下来四五个汉子,每人都戴着灰色眼睛。
小女孩子欢快地跑到中年男人前,“爸爸,妈妈,我还不想上学了!”。
中年男人顿时和蔼地抱起小女孩子,“乐乐,要乖,好好听话,今天才开学一定要听话!爸爸晚上要接你!”。
“乐乐!要听爸爸的话!”,旁边妇人一脸幸福地来到中年男人身边,挽着男人的手臂。
“走吧!乐乐,爸爸送你去!”。
“好嘛!爸爸,妈妈!不过下午一定要来接乐乐哦!”,小女孩子捏着怀中的巴比娃娃。
“呵呵!好!一定!乖!”,两人幸福地微笑着。
“大哥,我们和你一起进去吧!”,后面几个汉子恭敬地说道。
“这是学校!你想让整个学校都知道我是黑社会啊?”,中年男人厉声喝道,“一群废物!”,说完,就和转身一家人走向学校。
而后面几个汉子都不满地相互看了看,只好回到车里。“轰!轰!!”,几声加油声从几个汉子身边略过,这时一辆摩托车从他们身边呼啸而过。
“你奶奶的!找死啊!”,其中一个汉子指着摩托车发方向大吼着。几人不屑地骂了几句。
“嘣!嘣!”几声清脆的枪声响起来,中年人一家人都倒在地上,小女孩怀中的巴比娃娃也摔成了几截。
“大哥!”,后面几位汉子惊恐地大喊起来,一边跑,一边掏出枪,“嘣嘣嘣!”,连续几声响声后,地上就多了四五具张着眼睛的尸体,马上一辆摩托车停在尸体旁边,车上人把头盔取下,一个女人摸样的人展露出来,女人白皙冷冰的脸,没有一丝表情。
女人走下车,弯下腰,用一丝碎布沾了沾尸体上的血迹,在地上写了几个字,女人再看了看,似乎有点不满意着什么,但莫名笑了笑,转身跨上摩托车,飞快地消失在小街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