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由不舍-友谊天长地久
女孩的出现,让大家感到惊讶,同时也为刚才那惊险一幕划上句号。
金刚此时已经下令,众人齐朝杀手群围去,不知不觉邢荏悄然和神秘女子交手,两人斗得难舍难分。
我还第一次见到邢荏真正出手,邢荏不愧是中国古老武术的传人,一招一试都能体验出武术的精髓和神秘,女杀手显然手段不简单,但在邢荏这样高手下面过招,能接住几招已经不错了。
邢荏面不表情,身段轻盈,修长壮实长臂抓住女杀手胸前,腾空一抛,女杀手狠狠撞击在墙上,昏迷过去。
真没有想到邢荏出手,不到十招就以后搞定女杀手,两个兄弟马上把女杀手捆了起来。
我打量着身边这个灵秀的女孩,年纪不大,但刚才那出其不意的手段,实在功深,我突然觉得女孩右手上那金色梅花特别熟悉一样,似乎在什么地方见到过,甚至还摸到过,到底在哪呢?
铁手突然神秘对我笑了笑,然后对着女孩说“岚姐人呢?”。
女孩听到这两个字,马上精神地说,“岚姐说她不适合这样的环境,所以就让我一个人来了!”。
原来是岚姐,我瞬间回想起来,原来这梅花图形,这是岚姐身藏不漏的绝招,真没有想到铁手原来说的是真的,难道真的有江湖吗?
女孩同时也在打量着华龍,个子不高,艰烁的身体,一头精神的短发,一身结实黑色休闲套装,给人感觉不像是个黑道大哥,更像一个在校的学生而已,女孩子实在没有想到这个人就是岚姐让自己保护的人,心里另起波澜。
转眼之间,金刚已经把剩下的杀手解决掉了,其实当仅仅刚众人应该出现时,杀手都已经完全失去抵抗的意思了.
我急忙让人把何睫送走,而金刚让几人去搬动老鹰尸体时候,怎么搬都搬不动,老鹰的实体似乎扎进里面一样,李柒和晓锋马上走过去,悲痛地看着老鹰,泪水从两个铮铮大汉眼中落下。
空气中弥漫着一层迷雾,迷雾中带着呻吟。
李柒和晓锋示意其他人走开,当两人把手放在老鹰肩膀上时,“哐啷”一声,老鹰手中长刀落地,发出干脆的落地声。
老鹰僵硬的身体他突然软了下来,高昂的头也随着刀声搭了下来,整个人躺在李柒和晓锋怀抱里,眼睛已经闭上,脸上呈现安详的表情。
这就是人的执着吧。
金刚吩咐好一切,我马上和铁手带着李柒和晓锋一切离开了这个地狱般的地方。
当大家离开后,警察就立刻出现,媒体记者也都通通接到报料赶来,当他们看到现场凄惨的场面,不少人都呕吐起来,警察知道此事传出去,会影响社会经济动态,所以命令所有记得媒体不能透露。
纸是包不住火的,消息由黑道传开,一下成了人们口中津津乐道的话题。
这次基本上黑道大实力都受到极大的影响,一些小帮会趁机发展,还一时新起不少的新的帮会,总之就是百花争鸣。
天威帮总部内。
当华龍再次来到这里时,已经没有初始的萌动了,记得第一次来别墅的心情,那时何天威还在,整个天威帮都十分繁荣,可现在,出现莫名的萧条。
时间在变,时间不会因为你我的原因而停下,相反它会带走你不舍的东西。
别墅里挤满了黑压压的人群,压抑的气氛让空气都似乎停止。
“李柒,事到如今,当初真该听你的话!是我害了兄弟们!”,何睫躺在床上,氧气管插满了全身,胸前鲜血斑斑。
“大哥,你不要说了,当初威哥没有走之前,已经吩咐,只要大哥做出什么决定,我们只能建议而不能干涉!”,李柒面带冷笑地说道。
“咳~咳!”,何睫身体颤动几下,口中咳出一丝丝鲜血,何睫用手摸了摸,露出无奈地笑容,“那你还在怪我!哎,事情到如此地步,我也无话可说,就是舍不得大家!对了,鹰哥去哪了?”。
“鹰哥~鹰哥他!!”,晓锋嘴巴不停地打颤,十分不甘的表情从眼睛里放出来。
突然何睫用尽力气双手扯拉着晓锋身体,揭声吼道,“到底鹰哥怎么了?”。
晓锋无奈地摇了摇头,泪水再次从他白皙的脸上留了下来。
“鹰哥先离开我们一步了!”,李柒实在不想再看到何睫全身痛苦的样子,不甘的说了出来,然后沉痛地低了下头。
何睫的双手突然搭了下来,双眼无神,“咳咳!”,再次从嘴里吐了出来,然后红了白色的棉被。
当我从天威帮众人走过时,都不可思议地看着我,我发现很多人以前都见过,但过去和现在的身份已经不一样了,很多认识我的人,都尊敬地给我让出一条路。
在熟悉的门口,我见到那次为大牛医治的冯师傅,冯师傅本来就满头银发,现在看起来更加的苍白憔悴。
冯师傅看到我,感觉很意外,但满脸慈祥地冲着我笑了笑。
“冯师傅,很久不见,你老身体好吗?”,我尊敬地说道。
“哎,我都这把年级了,都是快入土的人,无所谓!”,冯师傅感触地看着我。
突然旁边大门被打开,晓锋猛地冲出来,“冯老,你快进来看看,大哥又吐了很多血!”。
冯师傅一听,马上向房间奔去,晓锋一看到,很尊敬地叫了一声,“龍哥!”。
“你大哥他现在怎么样了?”,我马上问道。
晓锋感觉很奇怪,为什么如此神秘龙门大哥,会如此关心自己的大哥,但可以看得出,此人和大哥有一层不晓的关系。
晓锋失落地说道,“大哥流血过多,肺被破开,随时都会!!!”。
“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我轻轻感触道。物事人非啊。事情在转变让人无法琢磨。
门再次打开,冯师傅脸上呈现失望的表情,“小伙子,你进去吧!”。
我点了点头,看着冯师傅,我心里总有一种亲切的感觉。
当自己来到这间熟悉的房间时,我的心一下就凉了下来,为什么每次来这里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何睫安静地躺在病床上,面想外面窗户,而屡屡清晨温和的阳光,从玻璃透了进来,面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而病床旁边有个青年,此人双眼深邃,给人一种睿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