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铭就去看那些橱柜的展示品。
林铭发现刘爷爷是个收藏仔细的人。
连爷爷上学时得的奖牌都有!
林铭的眼珠都要掉出来了!饿滳个神哎,虽不值钱,但需要用心保管及收藏保护呀。
想想林铭混到现在,就一身份证,电话,及那个万能的兼职卡!
林铭一路兼职一路扔,此时心情:真特么沒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呀!人与人之间的差别咋就这么大呢!
林铭仔细看着柜里的展品,边看还边自言自语的评论着。
看完柜里,就看陈列展览。
林铭想到刘爷爷在自己寂寞的世界里也是蛮好的,不用看别人脸色,也不用听那些废话,只是专注自己的喜好也是一种不错的享受!
林铭还无聊到想着自己要是到这样老还没聋可咋整?
林铭一咬牙发狠话:“到我五十岁时,就去医院把耳朵整聋了,把舌头也剪了,啊哈哈,这样的话我就没人来打扰我啦!”
林铭过一会又想:绞舌头会不会有点痛呢?好好的把耳朵整聋是不是有病呀。到时候,沒整成,说不定,把我送精神病院去了。
尼玛,你说这林铭是不是无聊到一定程度了,就自己个在那想着将来是整成个啥才可以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小李呀,李名呀,咳咳咳咳,小李呀……”房间里传来刘爷爷快要断气一样的喊叫声。
林铭还沉浸在自己的故事里笑着呢。
“小李哎!”刘爷爷加强音量喊道。
“哎哟,刘爷爷你醒来了吗,你叫我呀!”林铭三步并作两步的跑进刘爷爷的卧室里。
“小李呀,你在那里干嘛呢?我叫你好多次喽!你怎么也听不见呢。”刘爷爷皱着眉头说。
“哦,我正好上了洗手间,出来就听到你叫我,我飞奔过来的啦!”林铭大声的说。
“哦哦,好的呀!你扶我起来一下,我也要去洗手间。”刘爷爷说。
“好呐,扶您,走您。”林铭看到有事可做居然活泼起来!
刘爷爷用完洗手间,出来站在客厅。
“刘爷爷,你要做什么?”林铭看着呆呆的刘爷爷大声问。
“我准备下楼溜达溜达。”刘爷爷依然呆呆的表达着。
“是哦,邓姨说过的,睡醒后要下楼转两圈。”林铭一拍脑袋想起了邓姨的叮嘱。
林铭帮助刘爷爷穿戴好,就牵下楼了溜弯去了。
干休所都是老同事老邻居的,刘爷爷一路同这个那个打招呼。
“这是谁呀?老刘,是你什么人呀?”一个邻居问道。
“这是我爷爷。”林铭越前回答。
刘爷爷听不到,见谁就会说:“你好,我出来溜一圈。呵呵。”
“哎哟,刘爷爷居然还有孙子,这倒是第一次听说!不是亲的吧!老刘可是独身一辈子了,老了老了还冒出个孙子。”一个邻居说。
“这孙子不简单吼。”另一个邻居帮着腔。
林铭还别人还议论上了,赶紧带爷爷离开,别和这些个歪七扭八的倒霉人开话题,省得问个没完没了的。
林铭与刘爷爷走了半个小时就回楼上了。
爷爷又钻进书房里玩耍去了。
林铭搓搓手,觉得怎么着也找点活干干才安心呀!
这时有人按门铃了。
林铭去开门。
门开了,有两个严肃的大妈站在门口。
“你是老刘家的吗?”一个大妈两眼探照灯一样看着林铭。上上下下的扫瞄。
“是的,请问你们是谁?”林铭什么场合没见过,来什么人都不惧的。
“我们是干休所管理处的,听群众反映,老刘来了一个孙子。”那个大妈依然两眼探照林铭。
“老刘当了一辈子兵,越战期间负伤致残退下来,至今独身,突然冒出一个孙子,我们有理由怀疑你怀疑事情的可怕性。”另外一个大妈说。
“你们可以怀疑,出手管理也是正确的,但是不要这样咄咄逼人嘛。我又不是贼来的。”林铭笑着说。
“你不要嘻皮笑脸的。严肃点。我们这是干休所,你懂嘛?”那个大妈严厉的说道。
“干休所军队干部休养所。军队离退休老干部(团级以上);在战争中和国防建设中,以及因公丧失劳动能力或工作能力的军队干部;在战争和国防建设中,以及因公战残伤残达到特级或一级的军人;离退休军队老干部的遗孀;已故离休军队老干部的父母(孤老)。”另外一个大妈居然解释干休所这名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