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山,你没时间训练自己的宠物,我就帮你免费特训一次。”江亦凡见众人都不吱声,等着看他丢人现眼,压抑的怒火瞬间爆发。
不等刀疤扑近,腾身冲了过去,右手就像赶苍蝇似的,不停的在空中挥动,耳光声连绵不断的响起,听着令人毛骨悚然的。
江亦凡一口气抽了十几个耳光,转眼之间就将刀疤打成了猪头,脸上全是血,现在连他老妈都认不出来是谁了。
“滚!”江亦凡一脚踹飞刀疤,冷冷看着王玉山:“王玉山,下次出门,记得带只听话的狗,不要乱咬人了。”
他现在太弱小了,不能和王家正面开战,既然王玉山是王家的人,当然就拿他开刀,以争风吃醋作为借口,不断的收拾这人渣。
姚玉兰、苏心瑶、四个金毛帅哥和他们的跟班,全都惊呆了,目瞪口呆的看着江亦凡,反而没人吱声了。
“他口口声声的说爱我,却没一句实话。”苏心瑶握着粉拳,一下就炸了,怎么都没想到,“同居”了一年多的男人,不但会功夫,似乎还挺厉害的。
“这窝囊废隐藏得如此之深,难道他‘嫁进’苏家另有所图?”姚玉兰的脸上黑得可以掐出水来了,愤怒的瞪着江亦凡。
这个时候,四周已经聚集了许多吃瓜的市民,有医院的护生和医生,也有病人和家属,还有来医院办事的,以及医药代表之类的。
“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这家伙没长,居然当众殴打王家的仆人,这次够他喝一壶了。”一个又黑又瘦的小伙子幸灾乐祸的笑了。
“一看就是傻吊,都沦为弃儿了,还不知道收敛,到处惹是生非的。”人群里有人认出了“陈宇雷”,尖酸的嘲笑了起来。
尖酸的嘲笑,刻薄的辱骂,此起彼落,一直没断过,没有一个人喜欢江亦凡,将他骂得一文不值,有些人虽然也不喜欢王玉山,却不敢流露出来。
“厉害啊!真没想到,一个弃儿,有如此身手。”王玉山生生压下了眼底那丝惊讶之色,面不改色的用力鼓掌。
为了苏心瑶,他布了很大一个局,利用陈宇雷除去了江亦凡,以为可以轻易得到梦中女神,没想到反而被陈宇雷捡了便宜,更没想到,这孙子藏得如此之深,是他太过轻敌了。
这一次,必须利用矿场之事拆散他们,要是这傻吊不识趣,就故伎重施,采取类似的办法,让苏家灭亡,而后勾勾手指就能得到孤苦无依的苏心瑶。
“我就是一个弃儿,什么都不会,训训宠物什么的,还马马虎虎吧,要是你还有不听话的宠物,也可以交给我。”江亦凡无视众人的嘲笑,冷冷看着王玉山唯一遗憾的是,刀疤的份量太轻了,并没激怒王玉山,这家伙不主动出手,他现在也不好当着姚玉兰和苏心瑶的面吊打王玉山。
最好的办法,就是进一步的刺激王玉山,要么逼他主动出手,要么激四个跟班动手,只要收拾了四个跟班,王玉山脸上挂不住,肯定会亲自出马。
听了如此嚣张的话,不仅王玉山的四个班跟炸了,连吃瓜的市民也懵逼了。尤其是姚玉兰和苏心瑶两人,瞪大双眼,死死的瞪着江亦凡。
不过,两人的心情却是截然不同,姚玉兰是心花怒放,只要这窝囊废得罪了王玉山,不管打赌的结局如何,结果只有一个,夹着尾巴滚蛋。
“真是烂泥扶不上墙。”苏心瑶愤怒的想打人,恨这货不争气,在鬼门关转了一圈的人,还是不成熟,做事不知道轻重,一点分寸都没有。
“不识抬趣的傻吊,想自取其辱,本少成全你。”当着苏心瑶和姚玉兰的面,王玉山不想露出凶残的一面,表面装得若无其事的,暗中对戴着黑色钻石耳钉的金毛打手势。
这金毛叫叶剑,是二流家族叶家的孩子,为了巴结王玉山,很小就当起了跟班,风里来,雨里去,不管干什么,从没半句怨言。
看到王玉山的手势之后,再也任何顾忌了,对三个保镖耳语几句:“只要不出人命,随便玩,最好是‘连根拔起’,让他永远不能碰女人。”
“剑哥,你放心吧!这活儿,我们拿手,保证让你和山少满意。”一个山羊眼的保镖拍着胸口保证。
他们的一切小动作,都没逃过江亦凡宛如鹰一般的犀利目光,确定王玉山沉不住气,要让跟班的走狗出手,他暗自松了口气,决定讨回一点利息。
“傻吊,你特么的活腻歪了啊?居然敢打山少的司机……”山羊眼趾高气扬的跑到江亦凡跟前,跟骂孙子似的嚣张大骂,骂得正爽,却嘎然而止。
啪!
江亦凡压根不吱声,直接四个大嘴巴子呼了过去,将这二货抽成了猪头,鲜血飞溅,然后一脚踹飞,对另外两个保镖勾了勾手指。
另外两个保镖对望一眼,一起扑了过去。
叶剑感觉情况不妙,担心自己的人又失手,那就在王玉山面前丢人现眼了,赶紧对另外三个金毛使眼色,劝他一起行动,当场废了江亦凡。
另外三人都是二三流家族的豪门弟子,成天跟在王玉山屁股后面转,说白了都是想巴结王家,现在有机会拍马屁,当然要不遗余力的表现。
三人对望一眼,瞬间达成了共识,吩咐自己的保镖全力以赴,无论如何,今天必须废了江亦凡,帮王玉山找回面子。
九个保镖刚扑出去,医院的保安来了,连王玉山的面儿都不给,禁止众人打架斗殴,要是他们不听劝告,立马就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