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他不想苏心瑶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正如姚玉兰所说,既然爱她,就得替她着想,不能给她增加麻烦。
“妈,希望你不会后悔,要是宇雷赢了,到时看你如何收场?”苏心瑶不满的瞪了母亲一眼,陪江亦凡向门口走去。
“你放心,要是他能赢,我到时跪着请他回卧室。”姚玉兰眼中充满了讥讽之色,那意思就是说,要是这废物能赢,除非火星撞地球了。
“矿场的事,你有没有具体想法?”苏心瑶将江亦凡送进客厅,将毛巾被铺在沙发上,又将最后一个沙发拉开了些。
“我困了,明天说吧!”江亦凡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可这话不能让姚玉兰听到,否则又是一番尖酸的嘲笑。
苏心瑶走了之后,江亦凡躺在沙发上,明明困得不行,眼皮都打架了,可怎么都睡不着,还特么的越来越清醒。
“明天去看看小姨,她是为了找妹妹才出的事,我必须治好她。”反正睡不着,江亦凡一骨碌爬了起来,盘膝坐在沙发上,专心研究中医知识。
可对小姨的情况,他现在一无所知,只有见了面,弄清楚了具体的病情才能制定行之有效的治疗方案。
这一夜,江亦凡一直没合眼。
重点研究了针灸,对于中医的博大精深,浩瀚繁杂,又多了一层认识。现在的中医确实没落了,却不像某些傻叉说的那般,中医没用。
没用的,是他们。
吃早饭的时候,气氛本来挺不错的,却因为苏雨彤一句话,破坏了难得的宁静和安祥,又弄得剑拔弩张的。
“陈宇雷,你要是走了狗屎运,真的拿到了矿场,还有机会赔偿我。可以你的情况,万分之一的可能都没有,很快就要滚蛋了,内衣的事,准备怎么解决?”苏雨彤冷笑着扔了筷子。
“雨彤,差不多就行了。”苏心瑶放下筷子,冷冷看着苏雨彤,说了晚昨的事:“为了赔偿你,宇雷已经在想办法了。”
“苏心瑶,你脑子真坏了啊?”苏雨彤拍桌而起,不屑的说:“如此幼稚而可笑的话,你也相信。就算真有人愿意转让,他拿什么购买?”
“这是我的事,和你无关。”江亦凡抽了纸巾抹嘴:“你只要记住,我会赔你一套同款式的内衣就行了。”
“雨彤,既然已经采取了行动,说明他真的想补偿你,就等等看吧。”姚玉兰赶紧岔开了话题:“陈宇雷,你说说矿场的事吧。”
“你要的,只不过是矿场,以此改变现状,最后谁输谁赢,你并不在乎。”江亦凡扔了纸巾,冷嘲热讽的说:“所以,就算我输得卖肾了,你也没任何损失,没必要如此着急。”
“陈宇雷,别在我面前故弄玄虚,虚张声势,要是说不出一个子丑寅卯,今天就滚出去,别想懒在家里白吃白住了。”姚玉兰双颊扭曲,满眼厌恶的瞪着江亦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