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我昨天就说了,咋的还揪着不放啊?”江亦凡一阵无语,感觉陈宇雷这孙子在苏心瑶这儿的信任度不高。
“一口气请了八个专家,以王玉山的性格,总的消费起码千万以上。就算我们拿到了矿场,这种支付也是一个天文数字。”苏心瑶满眼忧虑。
“话说到这份上,我就说句见外的话,别开我们的关系不说,王玉山是我的敌人,无论如何,我不可能欠他的人情。”江亦凡心里一阵悲哀,现在可以肯定,苏心瑶不信陈宇雷。
“对不起!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回想江亦凡苏醒之后的改变,以及这几天的付出,苏心瑶歉意的笑了:“妈的态度,你是知道的,他们里应外合,我心里一直不踏实。”
“别说了,你去把昨天的衣服洗了,我收拾厨房。”江亦凡心里涌起一丝羞愧,如此看来,是陈宇雷那货无能,无法让她找到安全感。
要彻底改变苏心瑶对他的态度,必须做几件大事,让她有安全感,不再担心和害怕。眼前最要紧的,就是救苏家明和拿下矿场。
苏心瑶走了之后,江亦凡给郑长义发消息:长义,我和罗美媛有点小交情,她应该能拖住王玉山,你不必担心这孙子,盯紧陈家和其他人就行,不惜一切,必须拿到矿场。
砰!
折腾了一早上,江亦凡刚把早饭做好,准备帮苏心瑶晾衣服,拿了衣架出来,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陈宇雷,你要倒大霉了。”苏雨彤冷冷瞪了一眼,跑步冲到门口,迫不及待的拉开房门:“你们的动作,太慢了。”
“雨彤,你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做梦呢,梦到娶了你……啊!我说的全是真话。”一个二十出头的金发帅哥趾高气扬的进了客厅,被掐了还不闭嘴。
这打扮简直就是暴发户的代言人,从头到脚都是定制的阿玛尼,戴着三十多万的江诗丹顿腕表,还戴了三个大钻戒,每颗钻石至少两克拉左右,一颗红的;一颗黑的;一颗蓝的。
“陈锦福?”江亦凡脑子里突然闪出这三个字,伴着一些零碎的记忆,确认了这货的身份,是陈宇雷的亲堂弟。
听苏雨彤的口气,以及两人眉来眼去的神情,这二货应该在追求苏雨彤。那个送钻石内衣的富二代,也许就是他。
“你们先在门口等着。”陈锦福对四个金毛打个手势,大马金刀的坐在单人沙发上,斜眼看着江亦凡:“听说你在苏家打杂,有客人来了,赶紧泡茶啊!”
“苏雨彤,这就是你找来的,要收拾我的傻叉?”江亦凡眼里闪过一丝悲哀之色,不屑的瞪了眼,拿着衣架向阳台走去。
他怎么都没想到,陈宇雷的亲堂弟和苏雨彤扯上了关系,更没想到,苏雨彤为了报复他,居然叫这个二货上门闹事。
“陈宇雷,你以为,你还是陈家的二少爷啊?”陈锦福两个箭步冲了过去,挡住江亦凡的去路:“说白了,你现在就是苏家的一条狗……啊!”
伴着痛苦的惨叫,陈锦福飞了出去,跟进球似的,从门口飞过,正好撞翻了守在门口的四个跟班。
“他说的,可能是真的。他在梦里,到底学了些什么?”听到惨叫,苏心瑶放下衣服,赶紧冲进了客厅,正好看见陈锦福飞出去。
“我的猜测,应该是真的。他可能真不是陈宇雷。”苏雨彤不但没生气,嘴角反而浮起一丝冷笑,只要不断的试探,早晚都会找到证据,揭开他的真面目。
“不管你来苏家做什么,和我没半毛钱的关系。”江亦凡踩住陈锦福的胸口,冷声说:“可你在苏家撒野,就是自找难堪。”
“这世界,真特么的有意思,在苏家当狗,还当出了脾气……啊!”要是原来,陈锦福还惧怕几分,现在压根没把一个弃子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