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们差点被这小子忽悠了。”一个大胡子站了起来,冷笑看着江亦凡:“你说得比唱的还好听,你为社会贡献过什么?你身体力行的做过多少善事,救过多少老弱病残?”
“你们别闹了。”一个戴着金边眼镜的胖妇人站了起来,厌恶的看着江亦凡:“这小子最多是实习生,还在伸手向父母要钱,就是一个可怜又可悲的寄生虫,能为社会做什么?”
三个大腕的嘲笑,立即赢得了满堂喝彩。尤其是王玉山和他请来的另外五个专家,虽然没说话,可每个人眼中都充满了嘲讽之色,不屑的看着小丑般的江亦凡。
“陈宇雷,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不想被保安轰出去,夹紧你的小尾巴,赶紧滚吧!”王玉山两眼一斜,刻薄的说:“你一个吃软饭的废物,不管如何蹦达,永远都上不了台面。”
“我终于明白了,叽歪了半天,原来是刷存在感啊!”混血儿嗤的笑了,尖锐冷笑:“小子,想刷存感,去幼儿园吧,效果比这儿好千百倍,不管你说什么,小朋友都深信不疑。”
此话一出,在王玉山的鼓动下,除了孙亦菲、吴奇伟和耿永信之外,其他人当场就笑翻了,有的鼓掌认同混血儿的说法。
“无知到如此境界,实在可悲,医疗界有你们这群自以为是、坐井观天、盲从附和,不知羞耻为何物的弱智,真是一种悲哀。”江亦凡失望的叹了口气。
“黑泽先生,你看看,人家吃软饭还吃出性格了,比我们这些自力更生的人还嚣张。这不仅是社会的悲哀,也是人类的悲哀。”王玉山满眼悲悯的看着混血儿大叔。
混血儿大叔黑泽志绅两眼一番,深有同感的点头:“严格的说,是所有男人的悲哀,男人活到这份上,还有勇气生存下去,简直就是旷世奇闻。”
“黑泽侄孙,看在你有一半天朝血缘的份上,小爷就好好的开导你一次。”江亦凡盘膝坐在会议桌上,开门见山的说:“你学的西医,能否用最简单的话解释清楚羊癲疯的病因?”
“小子,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让我解释,我就解释,我算什么?”黑泽志绅不屑冷笑,厌恶的说:“想刷存在感,去别的地方吧。”
“先生,你怎会突然讨论羊癲疯的病因?”吴奇伟的智商一般,可情商挺高的,一听就知道,这背后有故事,很默契的配合。
“王玉山请的八个专家之中,有一个就有羊癲疯病史,是家族性的遗传病。”江亦凡嘴角浮起一丝冷笑,扫了众人一眼:“这位大专家,有没有勇气站出来,亲口解释几句?”
此话一出,整个会议室一片寂静,只能听到凌乱的呼吸和心跳声。每个人都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看着江亦凡,没人知道,为什么此时捅出这个爆炸性的“丑闻”。
事关王玉山的信任度和名声,这货第一个缓过了劲,一巴掌呼了过去:“你脑子坏了,就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这叫什么?狗急跳墙。”江亦凡扣住王玉山的手腕,用力一拗,伴着清脆的骨折声,王玉山额头和脸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痛得不停的发抖,弓着身子,跟虾米似的。
“先生,你是使诈,或是真的?”孙亦菲仔细看了看八个大腕,虽然震惊,可每个人的反应差不多,没什么特别的。
“我数三下,要是不主动站出来,和黑泽侄孙好好的讨论羊癲疯的病因,我就点名了。”江亦凡将王玉山扔在地上,踩住胸口,开始倒计时:“三、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