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病毒的情况，江亦凡反而懵了，血液里的病毒特别少，就像灾难来临一般，病毒四处逃散，隐藏了起来，只有极少数在血液里活动，却不活跃。

其它的，九成以上都汇聚在肾脏和肾经上，相对来说，肾脏更多，聚集了七成以上的病毒，几乎霸占了整个肾脏。

他仔细观察肾脏的情况，发现有轻微的衰弱之势，似乎放在外面风干了一段时间那般，明显的缺水了。很显然，病毒吸收了大量的水份。

“这是什么情况？”江亦凡彻底傻眼了，又看了一次，确实如此，这百分百的和病毒的性质有关。

“先生，你在想什么？”孙亦菲双颊微微泛红，赶紧将血液封存好，扣住腕脉试了试，没什么特别的。

“没什么。”江亦凡睁开了眼睛：“我是在想，如果这些病毒疯狂吸食肾脏的营养，会不会迅速导致肾衰竭？”

“应该不会。”孙亦菲松手，拉过椅子坐下：“要是病毒会直接导致肾脏衰竭，你岳父和卖肾的人早就出事了。”

“丫头，你忘了，这病毒有潜伏期。当初卖肾的人，压根不知道自己感染了病毒，我老丈人也是这几天才出现的症状。”江亦凡没好气的翻个白眼。

“这？”孙亦菲卡壳了，苏家明出现症状，是因为排异引发的，在此之前毫无征兆，突然导致病毒失控，显然和排异有关。

“别这了，赶紧化验，看看我的血液有什么变化。”江亦凡站了起来，向门口走去：“我去病房看看。”

他几乎可以断定，他体内的病毒仍在潜伏期，即便是聚集在肾脏的病毒，也不活跃。令病毒潜伏不动，到底是自身需要度过潜伏期，或是受到龙气的影响，却难以判断。

他出了实验室，接到郑长义的电话。

郑长义说，陈云山的小秘罗玉玫已经交代了，确实有人收买她，给了她一笔钱，要她不择手段的勾引陈宇雷，为了完成任务，就下了药。

可那个人到底是谁，她真的不知道，对方戴着面具，还是给的现金，没留下任何线索，很难继续追查下去。

“实在不行，就试试打草惊蛇。”江亦凡一拳砸在墙上，思绪如潮，迅速有了对应之法，到底是谁陷害陈宇雷，他没什么兴趣，只想知道，对方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先生，这玩法有点嗨，能不能说明白一点？”郑长义想了想，真不确定这游戏的玩法，万一砸了，就麻烦了。

“长义同学，亏你还是道上混的。”江亦凡走到拐角处，开门见山的说：“让瘦猴在网上发个帖子，迅速炒起来，引起轰动，就说陈宇雷当年是被人陷害的，他也是受害者。”

“明白了。”郑长义脸上浮起一丝尴尬之色：“不管是谁，只要看到了帖子，有可能会警告、甚至灭了罗玉玫，我只要派人盯着罗玉玫，就可以顺藤摸瓜，找到背后的黑手。”

“对方是什么路子，相信罗玉玫心里有数，只要帖子一出，她肯定害怕。所以，最好贴身保护，甚至玩招移花接木。”江亦凡郑重叮嘱。

“还是先生脑子好使，我立马安排。”郑长义尴尬的笑了笑，要不是江亦凡提醒，大意轻敌之下，很有可能白白的断送罗玉玫的小命。

罗玉玫的死活，和他没半毛钱的关系，可她真的死了，线索就彻底断了，他实在没法子向江亦凡交代，这个脸就丢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