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飞虎愣了下,一把扣住王玉山的手腕,果敢的说:“他不是敌人,而是我的救命恩人。现在当着江队的面,我把话说清楚,从此之后,我离开王家,永远不是你的走狗了。”
“泥马!这世界要疯啊,一个垃圾,也敢反抗我……啊!”王玉山彻底愤怒了,一脚踹向郑飞虎的裤裆。
脚刚离地,胳膊传来撕裂疼痛,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弓成了虾米,双颊扭曲,愤怒看着江永腾:“江哥,你就看着两个傻逼欺负我?”
“撒手。”江永腾扣住郑飞虎的手腕,将王玉山推开:“玉山,我们是朋友,有事就直说,今晚的事,你做得太过了,幸好郑飞虎不追究,既然他要离开,就随他吧。”
“你不信我,居然相信他们两个?”王玉山愣了好几秒,用力握着拳头,歇斯底里的说:“我们是十多年的朋友了,你居然不相信我。”
“我说了,谁是谁非,我自会判断,你越是这般歇斯底里,说明越是心虚。这件事,到此为止,至于陈宇雷和陈家的恩怨,你不要插手了。”江永腾脸色一沉,态度十分强硬。
他了解王玉山,知道这货的性格,可通过刚才的接触,他觉得王玉山玩不过江亦凡,要是再纠缠下去,最后吃亏的可能是王玉山,他不希望自己的朋友出事。
“很好!十多年的交情,居然不如一个认识不到半个小时的废物。”王玉山脸色发青,阴冷的盯着郑飞虎:“要滚蛋可以,把欠我的钱还了。”
“欠你的钱?我什么时候欠你的钱了?”郑飞虎懵圈了,虽然说收入不高,可他没有不良嗜好,从没欠过别人的钱。
“你特么的,少跟我装糊涂。”王玉山是彻底炸了,连暴粗口:“上个月,你妈死了,买墓地和丧葬费,总的50多万,全是我给的。”
“王玉山,你好无情,你当初明明说了,这笔钱是给我的,现在居然要我还……”郑飞虎气得发抖,别说50万,他现在连5000块都没有。
他还没说完,就被王玉山尖酸的打断了:“你特么的,脑子果然进水了,你以前是我养的狗,我帮你是应该的,可你现在要滚了,不是我家的狗了,本少为什么还要帮你?”
“玉山,人家郑飞虎没追究下药的事,你也别斤斤计较了,区区50万,对你来说,就是一顿饭的钱。”江永腾实在听不下去了,没想到认识了十多的朋友,如此刻薄无情。
“江永腾,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暴怒之下,王玉山理智全失,说完没了分寸,连江永腾都怼:“我是有钱,却是我的,我就算扔给街上的叫花子,也不便宜一条疯狗。”
“江队,谢谢你!我再穷,也不欠这种人渣的臭钱。”郑飞虎用力吸了几口气,冷笑看着王玉山:“欠你的钱,我一定会还,可现在没有,以后每年还你五万,十年还……”
“滚泥玛的!你当本少是什么人?几十万还要拖十年。那个时候,你可能早就死了,成了一堆白骨了。”王玉山咆哮着打断了郑飞虎的话:“要么现在还钱,要么滚回去当狗。”
“我……我现在确实没钱,实在不行,我把墓地还给你,你留着……啪!”一分钱逼死英雄汉,欠别人的钱,郑飞虎说话都不利索了,冷不丁的挨了一耳光。
情急之下,说的虽然是实话,却忘了这是墓地,这样说等于诅咒王玉山或者他的家人,挨打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儿,这一耳光挨得挺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