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先介绍一下,这儿有什么价位的酒。”江亦凡嘴角一咧,幽默的说:“万一不小心,我要是点一瓶35年的赖茅,估计王玉山会当场撕了我。”
“我去,果然是大玩家啊,开口就是千多万一瓶的赖茅,太可怕了。”周文星额头全是黑线,尴尬的说:“这种级别的,真没有,单瓶的酒,超过100万的都不多。”
“宇雷,那天晚上,王玉山送的那瓶五粮液,莫名其妙的变成了空瓶子,害得大家都品尝到,干脆点一瓶差不多的白酒吧。”苏心瑶跟着兴风作浪了。
“王玉山,点一瓶60年的五粮液,你肯定没意见……”江亦凡挤眉弄眼的看着王玉山,是铁了心要放他的血。
可他还没说完,就被周灵雨打断了:“弃儿小哥,你也太小看王家的太子爷了,我点矿泉水都是7、80万,要是点瓶酒才100万左右,简直就是打他的脸嘛。”
“你看,我这种没见过大场面的二流家族弃儿,真是上不了台面,点100万上下的酒,确实是侮辱王家的太子爷。”江亦凡一脸羞愧,歉意的看着王玉山。
自责了一番,不等王玉山表态,尴尬的看着周文星:“要是喝白的,你们这儿最贵的酒是什么?”
“这两个大玩家一起,玉山这次注定要倒霉了。”周文星心里一阵叹息,坦率直言:“我们的现货,最贵的白酒只有陶瓶装的茅台,一瓶200多万。”
“红的呢?”周灵雨想了想,对王玉山来说,一瓶酒200多万,真的算不得什么,真点这种酒,总的消费不到500万,难以彰显王家太子爷的豪气。
“最贵的红酒,只有1787的玛歌,一瓶不到200万。你们5个人,喝一瓶红酒有点少,一瓶白酒,挺合适的。”周文星不想得罪周灵雨,只能“出卖”王玉山了。
严格的说,这两种酒的差价不大,陶瓶装的茅台,一瓶268万,1787的玛歌,一瓶198万,只相差70万,对王玉山来说,不值一提。
“那就来白的吧,另外,帮我拿两盒施华洛世奇水晶巧克力。”江亦凡显得挺“节约”的:“丫头说得对,饭后吃些甜品,挺好的。”
“傻吊,让你疯狂的点,等会儿有你哭的。”王玉山嘴角浮起一丝阴笑,两盒巧克力虽然值十多万,可他一点都不在乎。
恰在此时,茶师进来了。
茶刚泡好,黄唇鱼就上来了。
这是江亦凡第一次看见端盘子的服务生,周灵雨这丫头没吹牛,果然长得很漂亮,虽然比不上孙亦菲和苏雨彤,却不比孙惜月那号差,身材是没法比的。
穿着正版的手工制作香奈尔,戴着十多万的江诗丹顿腕表。这只是外在的硬件牛逼,内在的绝对不差,不管是涵养或是谈吐,都是上上之选。
不仅江亦凡一阵无语,苏心瑶和姚玉兰也傻眼了,他们都是第一次见到穿纯手工香奈尔的服务生,算是彻底的颠覆了他们的人生观。
这世界,真特么的疯。
下午毕竟有事,五个人喝一瓶白酒,量也不大,刚到一点就结束了。买单的时候,王玉山看了账单,突然笑了,一语惊人的说,大餐实行AA制。
不过,苏心瑶毕竟是他的准女朋友,姚玉兰是他的准丈母娘,这两个人的账,当然由他结。可他和江亦凡,以及周灵雨,没半毛钱的关系,当然没理由帮他们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