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凡懵圈，是从宋怡然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和郑长义有点接近，彼此应该有血缘关系，却不是很亲那种。

苏心瑶发呆，是因为两人撞裙了，只说款式，居然完全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宋怡然的裙子没有珍珠，布料也有些区别，只是款式相同。

傻子都明白，这是山寨的，可是，苏心瑶不能说破。不管咋说，人家都是发改委的副主任，西山矿场的项目还捏在人家手里。

见苏心瑶一直盯着宋怡然，江亦凡立马反应过来了，尴尬的笑了，自嘲的说：“亲爱的，叫你别卖，你偏不信，你这裙子，一看就是山寨的，穿着不伦不类似的。”

“陈先生，别逗了，我虽然穿不起这种级别的裙子，还是能分辨真假。我在《时尚》杂志上看过，这裙子不打折，一件要6万多。我这个山寨的，千多块。”宋怡然扑哧笑了。

“宋主任，你这样说，好像挺尴尬的。”江亦凡是真心懵圈了，没想到对方如此直接，似乎和他想象中的官方工作人员不太一样。

正常情况下，别说当官的，就是普通的办事员，说话也是云山雾罩的，特别绕，很少直接表达自己的真实意图，让人费劲的猜测。

“陈先生，别猜了，我这个人，比较直接，不喜欢弯绕子，有什么就说什么，更何况，我们虽然是第一次见面，可关于你们的事，我听长义说过不少。”宋怡然坦率直言。

“要是我没看错，你和长义同学，应该是表亲。”江亦凡盯着宋怡然的眼睛，确定没丝毫闪烁，干脆捅破这层纸。

“表姐，你输了。”郑长义突然笑了，对江亦凡竖起了拇指：“我说你能识破，表姐不相信。不过，我想知道，先生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个……保密啊！”江亦凡故意卖个关子，话锋一转，立即切入正题：“宋主任，我们还是说正事吧，你有什么不清楚的，随便问。”

“长义，帮他们倒水。”宋怡然坐了下去，从文件袋里翻出了江亦凡他们的标书：“你们的方案，我反复看了三次，最看重的，就是回馈社会的部分，有些细节，需要当面落实。”

“明白了，宋主任有什么不放心的，请直接问吧。”江亦凡几乎是妙懂，甚至也明白宋怡然为什么如此在乎这个方案了。

“方案里，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念，说是矿场正式开采之后，只要能赢利，至少拿出三到五个点回馈社会，比如捐赠给孤儿院、幸福院、甚至是医院之类的。”

宋怡然将这部分内容下面画了红线，递给江亦凡：“虽然有了方向，却不够详细，我需要具体的指向，比如是给孤儿院捐赠，必须落实在具体的单位上，到底捐赠给谁。”

“表姐，关于这个，我插句嘴。”郑长义将纸杯放在江亦凡和苏心瑶跟前，大致说了拟定计划的经过：“不但时间紧迫，当时也没这方面的详细资料，所以就没具体落实。”

“给你们一个方向吧，不管怎么说，矿场就在江城，又是官方项目，不管以什么方式回馈社会，尽量选择当地的孤儿院、幸福院或医院。”宋怡然开门见山的说。

“明白了，我们立即将方案细化。”证实了自己的猜测，江亦凡反而松了口气：“心瑶，你立即查清楚，江城有几家幸福院，具体情况如何，长义负责孤儿院方面的资料。”

官方项目，最重要的就是形象工程，要是赢利之后去别的地方行善，虽然也是回馈社会，却对地方建设没半毛钱的影响，想喊口号都没机会。

郑长义当然没这方面的资源，直接找瘦猴，很快就弄清楚了江城地区所有孤儿院的情况，不仅包括成立时间和现在人数，也知道他们的经济状况。

在这些孤儿院中，江亦凡选了三家，却不是最困难的，反而是目前经济状况最好的，只要没意外，完全可以持续下去。

苏心瑶看了资料之后，当场就懵圈了，正要问，发现江亦凡一个劲的使眼色，回想上次的情况，就乖乖的闭嘴了。

方案细化之后，江亦凡反复检查了电子版内容，确认无误，将相关的内容打印出来，将原来那几页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