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啊!”男人气息越来越强烈,似乎可以感受到呼吸的热气喷在脸上了,苏心瑶双颊火辣辣的,身子更软了,没法推开,想大声的叫喊,却发不出声音。
“峰回路转,居然还有这等好事,太爽了。”江亦凡嘴角都笑咧了,看着殷红如血,泛着水润光泽的粉唇,恨不得咬一口。
正在吻下去,门口响起姚玉兰暴跳如雷的嚎叫:“陈宇雷,你们这个废物,敢欺负心瑶,老娘跟你拼了。”
这一打岔,不仅苏心瑶吓了一跳,江亦凡也有点小紧张,慌乱之中,两人一起跌进沙里,紧紧的贴在一起,跟连体婴儿似的。
“快松开啊!”被一个大男人压着,不但羞涩难堪,而且很难受,她这小身板,真的经不起一个汉子重压。
“心瑶,你身上真香。”江亦凡能起来,就是不想动,巴不得多抱会儿,反正都做了,也不怕姚玉兰炸毛。
“滚!”苏心瑶急眼了,用力一推。
尴尬的是,用力过度反而打滑,不但没推开江亦凡,反而勾住了脖子,彼此的姿势更亲昵了。其实什么都发生,姚玉兰却气得差点吐血。
因为王玉山叮嘱过,在他翻盘之前,绝不能让“陈宇雷”占苏心瑶的便宜,必须保证“货物”的品质,到时才能卖个好价钱。
一想起这个,姚玉兰每个毛孔都炸开了,抓起鸡毛掸子,对着江亦凡的脑袋招呼过去:“该死的废物!老娘打死你。”
“我躺着不动,再借你一个胆子,你也不敢动我。”江亦凡扭过头,冷笑看着脸色发青的姚玉兰:“要是我受了伤,明天老太太来了,我就装病不出,你自己向老太太解释。”
“你……卑鄙!你无耻!”姚玉兰气得发抖,鸡毛掸子悬停在空中,硬是不敢打下去,挣扎少顷,扔了鸡毛掸子,坐在旁边看着。
那意思太明显了,老娘就坐在旁边,不相信你们当着我的面还要亲热,就算“陈宇雷”有那色胆,苏心瑶也没如此厚的脸皮。
“说到无耻,我得向你学习。”江亦凡爬了起来,然后拉起苏心瑶:“我和心瑶还没离,你就腆着脸拍马王玉山的马屁,可笑的是,你站错了队……”
“小人得志,我也不怕告诉你,山少说了,他可以扭转局势,过不了几天,你还是得滚蛋!”姚玉兰已经没招了,只能打出这张底牌。
“妈,你糊涂啊!别忘了赌约的内容,王玉山输了,永远不得纠缠我,不管他做什么,都没任何意义了。”苏心瑶搂着姚玉兰的肩膀:“说白了,他只是利用你,让我们家无宁日。”
“放屁!山少是王家的太子爷,没理由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龌龊事儿。”姚玉兰气急了,脏话脱口而出:“你也不要忘了,既然是赌局,有了第一次,就可以出现第二次。”
“这个我信,王玉山也许可以用另一场赌局,取消之前的约定,可是,你觉得王玉山能斗过宇雷吗?”苏心瑶嘴角浮起了嘲讽之色。
自从“陈宇雷”醒了之后,王玉山在医院堵住了他,一直想羞辱和打击他,每次都张牙舞爪的叫嚣,好像要吃人似的,可每次到了最后,都一败涂地,从没赢过。
所以,她有理由相信,只要王玉山不利用官方力量,或是借用家族高层施压,一对一的战斗,永远都无法打败“陈宇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