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有些话,我是不想说的,可你现在问了,我就说几句。你扪心自问,真正的在乎过我的感受吗?你知道,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吗?”苏心瑶冷笑打开母亲的爪子。
苏心瑶突然炸毛,宛如山崩海啸一般,不仅姚玉兰给炸懵了,连苏家老太他们也惊呆了,瞠目结舌的看着宛如刺猬一般的苏心瑶。
“傻孩子,妈是为你好啊,一个是二流家族的弃儿,一个是四大豪门的太子爷,完全没可比性。”姚玉兰心里一阵叹息,却没吱声。
苏心瑶失控之后,就没法克制了,冷笑说:“在你眼里,我只是一个工具,让你巴结富二代,可以过上好日子的工具,从头到尾,你从没问过,我是否愿意?”
“亲爱的,别激动,你放心吧,只要我还能喘气,绝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江亦凡是第一次见苏心瑶全线崩溃,紧紧的将她搂在怀里,温柔的抚着秀发。
“逆女,我做这样多,全是为了你好,不希望你把大好青春,浪费在一个混吃等死的废物身上,这会彻底的毁了你。”姚玉兰握着拳头,痛心疾首的呐喊。
“到了现在,你还是没弄清楚状况,真是可悲。”苏心瑶双颊微红,扒开江亦凡的爪子:“你看中的准女婿,如此厉害,到了最后,为什么反而输了?”
“妈,我得说句公道话,以前的不说,只说最近的,不管是对爸的治疗,或是矿场的事,好像都是姐夫赢了,你当成宝贝的王玉山,总是一败涂地。”
现在是表“忠心”的时候,苏雨彤当然不会放过,赶紧拍马屁:“谁是废物,谁是金子,一目了然,你却拎不清,不会是真的老糊涂了吧?”
“滚!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吧!”姚玉兰的肺都快炸了,一耳光呼了过去,这次是玩真的,特别用力,没一点保留。
“姚玉兰,够了,先是装母女情深,被人戳穿了,就恼羞成怒,又是暴力惩罚,也不嫌丢人。”江亦凡抓起鸡毛掸子,格开了姚玉兰的爪子。
“玉兰,这虽然是你们的家务事,可我想多句嘴。”苏家老太瞪了姚玉兰一眼:“二丫头的话虽然难听了些,也是实情啊!不管以前的陈宇雷是什么样,可现在真干了些事实。”
“行了,你们都别说了,要不会越扯越远。”苏心瑶见歪了楼,赶紧扳了回来:“这件事,我听宇雷的。他说得对,没人是生而知之,不懂的,我可以学。”
苏心瑶突然如此果决,不但出乎苏家老太的意料之外,姚玉兰几人也懵圈了,她有几斤几两,每个人心里都有数,说得这般底气十足,完全不是她的作派。
姚玉兰正在思索,如何劝苏心瑶打消这愚蠢的念头,突然来了不速之客,而且不只一个,一男两女,显得风尘仆扑的。
来的不是别人,而是迪奥江城旗舰店的店长苏子琴,以及西南地区的总裁和他的秘书。这妹纸的身材,和孙惜月有得一拼,豹纹直筒包臀裙紧紧的包裹在身上,真担心会裂开。
苏子琴穿得挺清凉的,黑色的小吊带配上米白色的休闲短裤,显得清爽又简约,纯黑的细跟凉鞋和玫瑰红色的趾甲油相映成趣,勾人心魄。
那男的毕竟是地区总裁,穿得比较高调,也可以说是张扬,全身都是定制的路易威登,戴着30多万的江诗丹顿钻石腕表,皮鞋是纯手工制作的,起码要几大万。
也许来得比较匆忙,并没带什么特别的礼物,只有一篮正宗的红富士和早熟的猕猴桃,两个美女虽然是下属,却是女士,总裁当苦力,一手提一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