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怡然虽然见过姚玉兰,却不知道她就是苏心瑶的母亲,对于这种手脚不干净的人,她是非常反感的,要不是担心坏了气氛,有可能直接报警了。
姚玉兰本人是什么感受,江亦凡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可他的心里,却是十分尴尬,自己弄个派对,丈母娘跟贼似的,在背后偷东西,要是传了出去,真的很丢人。
“既然你不知自爱,一把年纪了,还干这种见不得人的丑事,我也没必要给你留面儿。”江亦凡嘴角浮起一丝冷笑,拍着姚玉兰的肩膀:“宋姐,让你见笑了,我家仆人,有这毛病。”
将姚玉兰说成仆人,也算是报了苏雨彤当初诬蔑他的一箭之仇,那臭丫头,居然对孙亦菲说,他是苏家的仆人,手脚还不干净。
这笔账,居然还在姚玉兰头上了。
姚玉兰平时虽然挺拽的,可毕竟做了不光彩的事,被外人拿住了,脑子有点乱,被江亦凡诬蔑了,也没反驳,只是傻傻的站着,就像犯错的孩子。
“这种人,不能留在家里,让她早点滚蛋!”宋怡然厌恶的瞪了一眼,叮嘱了江亦凡几句,气呼呼的走了。
她反应如此强烈,不是更年期来了任意发泄,而是曾经遇上了类似的仆人,那个时候孩子还小,他老公常年在外,她的应酬又多,只能请人带孩子。
可笑的是,第二个仆人就干过类似的恶心事儿,不但坑她的钱,还偷家里的东西,被发现了却不悔改,吵了一架,摔门而去。
“姚玉兰,你能不能有点出息?”江亦凡拽着姚玉兰到了边上,真想将她摁在海里淹死:“这些东西,的确很诱人,就算是过去的苏家,恐怕也消费不起,可你也没必要偷啊!”
姚玉兰还没吱声,苏心瑶过来了,见气氛不对,赶紧追问:“发生了什么事?你们两人跟斗鸡似的。”
“我从不知道,老叛徒还有偷东西的毛病。”江亦凡叹口气,说了刚才的尴尬经过:“丢人居然丢到这儿来了,幸好宋怡然没直接报警,要不笑话就闹大了。”
“妈,这件事,你确实做的太过分了。”苏心瑶毫不留情的指责母亲:“我们请你过来,所有的一切,都可以享受,为什么还要偷啊?”
“我喜欢,你们管不着。”姚玉兰无法面对女儿的指责,恼羞成怒之下又耍赖了:“你们要是看不顺眼,可以报警啊!”
“她不但有病,还病得不轻,明天帮她挂精神科吧!”江亦凡一阵蛋疼,遇上如此蛮横不讲理的丈母娘,就算神仙下凡也顶不住。
“妈,不要逼我们。”苏心瑶抓着姚玉兰的胳膊:“好不容易拿到项目,为家族的没落买了单,没了外部压力,应该团结一致,尽快治好爸,快乐的生活,为什么非要鸡犬不宁?”
“你们有能耐,就把老娘送去精神病医院,看看外人怎么说?”姚玉兰彻底炸毛,不但没半点悔改,反而愤怒指责江亦凡两人。
一通发泄之后,却没走,跟无赖似的,死气白赖的混在群里,更令人发指的是,还在悄悄的偷东西,主要是偷巧克力。
她知道这东西的价格,一颗千多块,要是拿去卖,不说按原价,一颗好歹也能卖几百,一天卖一颗,小日子就滋润了。
姚玉兰如此失控,也不能全怪她,是江亦凡做得太绝了,上午当着苏家老太的面表明立场,不管在矿场赚了多少,和她、苏家明、苏雨彤没半毛钱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