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你要是我们这情况，就不会说这种话了。”大爷叹了口气，一边抹泪，一边说：“之前的治疗，不但花光了我们的积蓄，还借了几笔钱，实在无力坚持下去了。”

他们一家子，一直不富裕，老两口靠着微薄的退休金，儿子工资高点，却患了这该死的怪病，住院之后就没收入了，儿媳是吃饭不管事的闲人，在物流上班，一个月两三千块。

孙子现在是准大学生，家里出了这事儿，大学是上不成了，因为这个，正和家里冷战，几天不着家，在外面瞎晃，更是帮不上忙。

“大爷，这是一种全新的病毒，到目前为止，的确没任何有效的药物治疗，可我想消灭这种病毒，需要患者不断做实验……”黑泽志绅说了病毒情况。

可他还没说完真实意图，就被大爷粗暴的打断了：“不可能，想要我儿子给你们当实验品，我宁愿现在掐死他，免得他受活罪。”

“大爷，你别激动。”江亦凡扶大爷坐下：“黑泽说的实验，不全是尝试药品，也包括针灸治疗的探索，更何况，你虽然是患者的父亲，也没权力决定他的生死，应该尊重他的决定。”

“我是他老子，他的小命，是我给的，当然有权决定他的生死。”大爷牛脾气一上来，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老头，别不识好歹，你要是再叽歪，我们就报警了，告你谋杀。”苏雨彤两手叉腰，冷笑瞪着大爷。

“苏雨彤，你闭嘴！”江亦凡气得牙疼，直接将苏雨彤轰了出去，这大爷是属驴的，要对着干，只会越来越僵。

可惜的是，不管他们说什么，也不管如何开导，这大爷打死都不同意，即便患者同意了，他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绝不让儿子当实验品。

“我明白了，这家伙老是想占便宜。”江亦凡一拍额头，差点跳了起来，拍了拍大爷的肩膀：“老头，你放心吧，治疗期间，不收你们一分钱，你们只派人照顾他就行了……”

“真的？”大爷两眼冒着红光，跟饿狼似的死死盯着江亦凡，很想蹦句粗口：你大爷的，就等你这句话啊。

以他们的情况，确实没法坚持下去了，可那是他的亲儿子，当然舍不得他死，即便只有万一分之的希望，也不能放弃。

既然医院要做实验，肯定需要患者，他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故意唱反调，就是想不断的刺激江亦凡几人，逼他们主动抛出福利，希望可以获得免费治疗。

“姜还是老的辣啊！”江亦凡哭笑不得，终于明白，被人坑了，可明知是坑，却必须跳，还得睁着两眼跳下去。

“小伙子，话不能这样说嘛，我们是真的没钱治疗了，只有免费的，才能继续下去。”老头的花白胡子，抖个不停：“说句难听的，现在是各取所需，你们也不吃亏啊。”

“大爷，你是会计师啊？这小算盘打的太溜了。”江亦凡差点给雷翻了，没想到这老头如此攻于心计，步步为营，早就挖好了坑，等着活埋他。

“这个……当然不是。”老头反而尴尬了，赶紧转移了话题：“我和老伴都想留下来，好有个照顾，可住在外面，好像不太方便。”

“老头，不要得寸进尺。”江亦凡脸色一沉，冷笑说：“别忘了，现在已经确诊的患者，已经有四个了，就算没你儿子，还有三个，足以完成各项实验了。”

“大爷，你们确实太贪了，儿子要免费治疗，你们还想住免费的房子，要是帮你们解决了住宿，是不是还要负责你们的伙食啊？”苏心瑶也冒火了，不满的瞪着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