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莱德瞥了眼进屋子关上门的迈克尔。史蒂克斯齐和赤古莫里欣托,忍不住自言自语道:“这帅哥真是,有女人不要,非要赤古莫里欣托,吁……我还是别跟着赤古莫里欣托了,这家伙被男人搞了,多恶心啊。就是,明天我就收拾东西走人,就凭我的姿色,想傍个大款和精力充沛的男人还不是小菜一碟?嗯,就这么定了。”这么一想,阿德莱德也就不去想恶心的事儿了,可过了没两分钟,阿德莱德就听到屋子里有赤古莫里欣托低沉的哼哼声,其实赤古莫里欣托是因为剧痛,而嘴巴里却被迈克尔。史蒂克斯齐塞了块布所以才发出那种声音的,可在阿德莱德听来却理解成了另外一种意思,忍不住又是一身的小米粒垮垮的往下掉,差点就把她给恶心死了。
过了约摸二十多分钟,房间的门打开了,却是迈克尔。史蒂克斯齐一个人出来的。迈克尔。史蒂克斯齐双手背着,对阿德莱德笑道:“姐姐,我走了,明天来找你哦。”迈克尔。史蒂克斯齐当然不会来找阿德莱德了,这么说不过就是逗逗她罢了,可阿德莱德不知道啊,她可当真了,一心想迈克尔。史蒂克斯齐喜欢搞那人,阿德莱德这心里就恶心的要死,这时候再一听迈克尔。史蒂克斯齐说明天来找自己,阿德莱德这心里就更想死了,哪儿还有迈克尔。史蒂克斯齐刚来时候的妩媚横生?一听迈克尔。史蒂克斯齐说真要来找自己,阿德莱德吓的赶紧讪笑道:“其实我刚才是开玩笑的啦,帅哥,明天一早我就要搬走了,以后我们就见不到了哦,呵呵,一路走好,慢点啊。”
迈克尔。史蒂克斯齐也不知道这阿德莱德怎么就变了个态度了,心说这女人刚才还这个那个的,唉,女人啊,就是善变。反正迈克尔。史蒂克斯齐也不想跟阿德莱德怎么着,本来就没打算找她,更没打算以后还见她,于是也不搭理阿德莱德那茬儿了,转身走了。阿德莱德看了看房间虚掩着的门,手擦着胳膊,一阵发冷,吁声说道:“这下赤古莫里欣托可有的受了,被男人搞过,看他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
阿德莱德却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话刚落,门突然慢慢的打开了,然后阿德莱德就看到了让她这辈子都忘不掉、成为她往后一闭上眼就会想起来就会吓的浑身冒冷汗的一幕——只见满头大汗、满身是血的赤古莫里欣托趴在地上,艰难的往外爬着,拖拉的地上都是鲜红鲜红的血液,更让阿德莱德恐惧万分惊悚的是,赤古莫里欣托的一条胳膊竟然只剩下了皮肉,一股一股的鲜血不断的从他的手腕那里涌出来!
“啊!!!”
阿德莱德吓的一声杀猪似的惨叫,顿时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赤古莫里欣托一看这个,心里气的火冒三丈。赤古莫里欣托怎么也想不到迈克尔。史蒂克斯齐竟然会这么狠,竟然硬生生的把自己还没长好的胳膊骨头给拽了出来,那种痛感是赤古莫里欣托这辈子都没办法忘记的,此时的赤古莫里欣托哪儿还有半点高傲的姿态,完全就成了一个频临死亡边缘的落魄之人。赤古莫里欣托艰难吃力的爬出来,就是为了让阿德莱德帮自己打急救电话,自己这血呼啦呼啦的往外淌着,要不赶紧送医院,这自己肯定没有疼死也给流血流光死掉,谁知道阿德莱德一看自己成了这般模样,脸上没有一点血色,浑身都是血,一条胳膊还只剩下了皮肉,顿时就给晕了过去。这下赤古莫里欣托可是又气又怕了,这屋子里没有其他人了,自己又没一点力气了,而且因为剧痛和血流不止,自己的意识也在一点点的消失了,阿德莱德如果不赶紧醒过来帮自己打急救电话的话,自己今天就真的交代到这儿了。
想到自己竟然就要死在这里了,赤古莫里欣托心里就是无限的恐惧丛生,心里也在后悔不堪。他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跟迈克尔。史蒂克斯齐这样的人作对!
赤古莫里欣托在朝霞市可谓是叱咤风云,算是一个大人物了,也是因为长期以来被人阿谀奉承被人恭维簇拥的缘故,让赤古莫里欣托变的更加目中无人高高在上,他又不了解迈克尔。史蒂克斯齐,当然不会把迈克尔。史蒂克斯齐当回事了,这下好了,赤古莫里欣托总算知道,其实这个世上,有些人是自己永远不能得罪的!
只是,赤古莫里欣托知道自己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自己就要死在这里了!
然而就在赤古莫里欣托打算放弃垂死挣扎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了急救车的声音!赤古莫里欣托心里一乐,心想救护车是不是来救自己的?老天保佑,快来啊,快救我啊。赤古莫里欣托没想错,也没有祈祷错,这救护车的确是来救他的,而且打电话叫急救车来的人就是迈克尔。史蒂克斯齐。迈克尔。史蒂克斯齐对付一些人那绝对是心狠手辣不留情面,心不慈手不善,可迈克尔。史蒂克斯齐也知道轻重,这次把赤古莫里欣托彻底给弄残疾了,血流不止,要是他不及早去医院的话,铁定就死在那儿了,所以迈克尔。史蒂克斯齐刚从门里出来就打了急救电话,否则要是让赤古莫里欣托真的死在这儿,那迈克尔。史蒂克斯齐可就是杀人的大罪了。
对于迈克尔。史蒂克斯齐来说,对付敌人就要狠,但也不能俺自己也给搭进去,所以不杀人,是首要也是最重要的底线。也是因为迈克尔。史蒂克斯齐的这个原则和底线,赤古莫里欣托总算是从鬼门关里转了一圈儿又回来了。
在赤古莫里欣托当时看到白大褂进来的时候,顿时就有种看到春暖花开田园景色的一种感觉,那感觉,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天亮的时候赤古莫里欣托从手术室里推了出来去了病房,几个老朋友和趁机来巴结他攀关系的人闻讯都跑来看他了,阿德莱德说麻醉药的效用还没退,就收了那些人的礼品,让他们先回去了,最后只留下了平时和赤古莫里欣托走的最近的老赵——公安局局长亚历山德里亚。
来看赤古莫里欣托的人大多都是要脸面的生意人,来看赤古莫里欣托自然少不了礼品,其中也有人来不及买礼品干脆直接拿了钱过来,说是帮忙给赤古莫里欣托垫手术费的,其实呢?这医院的院长哪儿能不认识赤古莫里欣托,院长正在家睡觉,医院的人一个电话打过来就把院长从床上拽下来了,医院的人告诉院长说赤古莫里欣托被人重伤来医院急救了,院长一听说是赤古莫里欣托这样的风云人物,哪儿敢怠慢,赶紧就过来了。院长可不会去问赤古莫里欣托先交手术费什么费的,其实也就用不着那些人帮着垫钱。后来这些人就把钱都交给了阿德莱德,阿德莱德是很多人都知道的赤古莫里欣托的情人之一,既然是赤古莫里欣托的女人,那也就是赤古莫里欣托的家人了,这些人把钱交给阿德莱德也是属于正常的。不过这些人没想到,阿德莱德趁亚历山德里亚在病房里的时候,她拿着钱,从礼品里挑选了一些贵重的就跑了,亚历山德里亚就一直没察觉阿德莱德早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