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誓再也不敢看章亚琳了。
床上的章亚琳抓着杯子更是羞得乱嘤嘤,一手拉过薄被来把头都埋住,罗哥还真是好人吖,你看看脸都涨成大红布,嘴一张一张的忍不住都想来亲人家啦,看样子实在是忍不住了,慌里慌张就往外跑,腿都磕到床边上差点磕倒,那样子真是可爱极了嘢!
好容易抑制住胃里的翻江倒海,罗益决定,必须要另外开一间房,要是今晚住双人间的话,即使不上床,打地铺,闻着那种味道,听着她的呼吸,再来个小梦话,呢呢喃喃,咂巴咂巴小嘴……自己甭想活到明天。
于是,罗益又回来了,就像冒死闯进火海抢救什么东西似的冲进房间,拽过自己的包,抓起手机,一边往外逃窜一边扔下一句,“好好休息,我再另外开一间睡去了!”
章亚琳真是崇敬得五体投地,多好的人啊,生怕他把持不住,都不敢在房间里睡了!
大概她长这么大,都没遇见过比罗哥更让人敬重的好人吖,嘤嘤嘤……
冲出房间的罗益差点又呕了,因为房间里那种黄体酮的味道依然浓重,而且还发现,小呆萌还是个嘤嘤怪。
越漂亮越恶心,越可爱越恶心,嘤嘤怪更恶心!
恶心得骨软筋消,到了走廊的拐角就走不动了,靠在楼梯栏杆上缓神。
“小——哦,罗先生,你怎么了?”一个关切的声音传来。
抬头一看,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叔,看起来有点面熟的样子,然后罗益想起来了,这位应该也是江老头的一个徒弟。
吃饭那会儿不是还对自己怒目而视,想要揍人的模样吗,现在怎么看起来如此和善?
甚至一脸讨好的模样?
明白了,肯定是他师傅感觉到了身体的异常,这是相信自己了。
“你找我有事吗?”
“是这样的。”这位中年人的态度变得更加恭敬,“吃晚饭的时候,你不是说我师傅可能中毒了吗?当时我们还不相信,现在我们相信你了,我师傅想请你过去一下。”
罗益蓦然想起,自己可能还要回双人间一趟,因为自己在窗台上晾着三花七叶草,估计这个点儿也晾得差不多了,要想给江老头治病,待会儿必须拿出来,去厨房找锅子熬制。
不过这都是后话,现在还是先跟着这个人,去看看老头子的身体现在是个什么样子?
说实话,对于当初要给爷爷治病找到的方子,到底能不能给江老头完全解毒,罗益心里也是没底。
来到顶楼,这应该就是江老头的办公室,江亦蟾依然跟晚饭时候一样客气,亲自站在门口迎接罗益,他的徒弟们恭恭敬敬在两边站着。
罗益注意到,在里面主位上面还坐着一个满面红光的白胡子老头,看到罗益进来,白胡子老头一直用一种诧异的目光盯着罗益。
在萧信壶看来,这个能够看透江亦蟾病症的人,是不是太过于年轻了一点?
“吃晚饭的时候你说我中毒,我们还不相信,直到现在我也是才刚刚感觉出来,小兄弟年纪轻轻就有这么高明的医术,相信在医学一道,前程不可估量啊!”江亦蟾微笑着说道,“至于你说的无药可医,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罗益把自己的背包放下,示意江老头把手伸过来,给他诊脉,果然不出所料的是,江老头的脉象已经明显开始变得混乱,看来毒素在老头的经脉当中已经完全展开,接下来很快就会呈爆发式发作。
房间里其他人又开始屏住了呼吸,把心提到嗓子眼,齐刷刷盯着罗益,甚至连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都不敢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