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这种所谓的“恩将仇报”的事情,而且他本来就有一个性别认知扭曲的心理,陈妙荑不敢想象罗益的心里会是怎样一种煎熬!
反正她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被撕出来了,感觉罗益实在是太可怜,太可怜了!
“告诉什么呀!”罗益感觉自己的人生观都要扭曲了,太令人伤心了,“陈总,我的心里为什么这么冷?我感到好像很空虚的样子……”
罗益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看起来十分彷徨无助,就像一条受到极度惊吓的小蛇,在惊慌失措的寻找一个小洞钻进去。
“没事的,罗益,真的没事,你不要这样啊!”陈妙荑所有关于罗益的种种印象再次涌上心头,瞬间那种对罗益又怜又痛的情绪溢满了出来,她俯下身子揽住了病床上的罗益,就像母亲在安抚自己的孩子。
还轻轻晃动着他。
而罗益的表现,看起来真像一个被母亲安抚的婴儿,颤抖的不是那么厉害了,而且似乎还满足的闭上了眼睛。
他在享受,因为那种耸立有弹性的感觉,正压在他的胸口。
好温暖,好香,很想让她就这样搂着睡一觉……
钱畅惊愕得眼泪都不流了,她跟陈总应该十分熟悉了,知道陈总本来就是一个性情冰冷的人,所以说话做事对谁都是看起来冷冰冰的,尤其她对男人根本不感兴趣,甚至很反感。
可现在这一幕怎么解释?她跟罗益很熟吗?
罗益不会是他的私生子吧?呸呸,她的年龄最多比罗益大五、六岁的样子,怎么可能五、六岁就有孩子了?
那么他是罗益失散多年的姐姐?
钱畅百思不得其解!
钱氏集团总部,董事长钱君良坐在办公桌后面,面色铁青。
头上缠着绷带的田彦飞面无表情,站在下面。
另外一边站着的是钱家姐妹,大气不敢出的样子。
钱君良对田彦飞说:“刚才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先下去等着跟我去医院向罗益赔礼道歉,取得他的原谅。如果彦云的失联真的跟他有关,希望看在我老脸的份上能让他说出实情,下去吧。”
田彦飞冲董事长弯腰鞠躬,一言不发走了出去。
钱君良扭头怒视他的两个女儿,忍不住激动的狠狠敲着桌子:“孽障,孽障啊,说说,你们干的这都是啥事儿?说说啊,你们都干了些什么?”
“爸,您别激动,听我解释。”钱觅兰是老大,当然要首先说话,“我都已经查清楚了,彦飞这是受了他人的指使,跟那个叫罗益的这是一个误会。”
“这话都说两遍了,你说误会那就是误会啊!”钱老头从没像今天这么发怒过,一边怒吼一边猛敲桌子。
“真的是误会啊爸,罗益昨天跟那个叫雷铭的发生冲突,让雷铭多花了钱,雷铭怀恨在心,今天上午又在这家店碰上罗益,当时就打电话叫来一群小混混,没想到罗益会功夫,十几个小混混不是对手,然后雷铭又把彦飞叫去了。”
“你说这话我能信吗,说得过去吗?”钱老头用更大的声音吼叫,“还敢强词夺理,彦飞是什么样的人咱们谁不清楚?除了咱们钱家的几个人,谁能指使得了他,你当我真的老糊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