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刚才,我们喝了点酒,林飞睡着了,我送他回了房间,凑巧,你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对了,你千万不要误会,我真的,只是扶他回房间而已。”缪斯轻描淡写的解释道。
“嗯……没有。”怎么可能会不误会呢?孤男寡女的在一个房间里,还有林飞外出却是和缪斯待在一起,还喝酒?她连林飞去做什么都不知道,看到这一切的时候,就更加迷茫了,甚至,缪斯脸上的那抹可疑的红晕,难道不像是事后吗……但经过缪斯的解释,陈媚又稍稍冷静了一点,缪斯能这么坦然,她应该相信,他们自己确实没有发生什么。
“我和林飞是多年的朋友,进对方的房间都非常的随意,希望,你不要介意。”
“没有,不会的,我理解。”陈媚强装镇定,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心里有多慌乱。
陈媚下意识问了句,“你们,在什么地方?”
“你不知道?林飞,没告诉你吗?”缪斯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他说,等他回来,再告诉我。”
缪斯对回来两个字格外的敏锐,“哦,是吗?那好吧。”
“嗯,既然,林飞睡着了,我,我先挂了。”头一次,陈媚不等对方回话,就匆匆的挂断了电话,陈媚随手就将手机扔到了办公桌的一边,刚才,她从镜头中看到了缪斯所在房间的窗外,是夜晚,夜晚、孤男寡女,可疑的红晕,很满不让人联想到那方面,尽管缪斯坦荡的话语让陈媚觉得,恐怕是自己疑神疑鬼了,可她还是不能静下心来。
其实,陈媚第一次见到缪斯的时候,就莫名有了危机感,那是女人的直觉。
她应该相信林飞,对,相信林飞,再说了,如果缪斯和林飞真的有什么,缪斯在面对镜头的时候,即没有挑衅自己,也丝毫不慌乱,怎么看,缪斯似乎都非常的坦荡。
别胡思乱想了,不过是缪斯扶林飞回房间,刚好她打了电话,缪斯接了而已,是的,就是这样,陈媚在心里默念了几遍。
可是,缪斯和林飞是只有两人在一起喝酒?还有缪斯口中的,出入对方的房间都很随意,他们现在是林飞的另一个“家”里吗?还是说,作为林飞多年的好友,缪斯一直都是和林飞住在一起的呢?
越想,陈媚的脑子就愈加的混乱,她控制不了自己的思绪了。
缪斯把林飞的手机放到了床头柜上,看了一眼睡的安然的林飞,在某些情况下的坦然,往往看起来更像是在欲盖弥彰,缪斯不喜欢用说谎那么低级的伎俩,她说的全是实话,又不全是实话,她说的希望让陈媚不要误会,是诚恳的,她可不想被陈媚认为,自己是那种偷腥的野猫。
但缪斯从陈媚的眼神和神情上看出了陈媚的纠结和半信半疑,真是……太好了,缪斯勾起了嘴角,她没有说错什么,都是按照实际情况,告诉的陈媚,哪怕,林飞醒来之后,要对峙,缪斯也还是能够坦坦荡荡的。
缪斯忽然就发现了自己的优势,是啊,她是林飞多年的朋友,她待在林飞身边五年,她可以自信的说,自己比陈媚更加了解林飞,她好像知道该有什么样的方法将陈媚劝离林飞的身边了,那就是,让陈媚死心。
当然,缪斯不会做背上臭名的第三者,她要让陈媚觉得,自己是她的情敌,而实际,只是陈媚自认为的假想敌。
更何况,未来的日子里,林飞待在她身边的日子,会越来越长的。